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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沉默的田知夏终于开口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放下勺子,从灶台后面走出来,站在赵大彪眼前。
“你克扣丁字营的粮食,中饱私囊,却把屎盆子扣在我夫君头上,说他做的饭难吃,浪费粮食。我倒是想问问,他做的饭再难吃,也比不上你连饭都不给他们吃来的过分吧?”
说这话时,田知夏明显能感觉到谢鹤时落在她身上的眸光。
其实她也有些心虚。
毕竟谢鹤时做的东西那是真难吃,和赵大彪给不给粮食压根没关系。
但这并不妨碍她泼脏水啊!
“你放屁!”果不其然,赵大彪恼羞成怒,“我什么时候不给他们吃饭了!”
“那你自己看看!”田知夏指着院里的士兵,“你看看他们瘦成什么样了!你再看看你自己的肚子!”
闻,原本怒气冲冲挺着胸膛的众多士兵眼珠子一转,就迅速佝偻了身子。
所以说这几日他们吃了谢娘子做的东西,身子壮了一些,但常年的亏损可不是区区几天就能补得回来的。
所以,他们身子一垂,看起来还真是比其他军营的士兵瘦了许多。
赵大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圆滚滚的肚子,脸涨得通红。
院里的士兵们憋笑憋的脸色通红,面上却还一副愤怒之意。
“就是!赵大彪,你自己吃得脑满肠肥,却让我们饿肚子!”
“你还有脸来管我们吃什么!”
“滚出丁字营!滚出去!”
赵大彪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田知夏和谢鹤时,咬牙威胁,“好,好,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
谢鹤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大彪脚步一顿,回过头,就看见谢鹤时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赵管事,你刚才说,你背后有人?”
赵大彪脸色一变。
谢鹤时在他面前站定,凤眸里的冷沉凝出。
“你以为,你背后的人真能藏得这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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