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倒在地!
连同那锅里还未盛完的蛋炒饭也尽数散落。
“赵大彪,你欺人太甚!”
姗姗来迟的张繁恰好瞧见了这么一幕,顿时怒从心起,几步上前,一脚踹到了赵大彪的身上!
赵大彪一个趔趄,险些跪倒在田知夏面前。
“张副营长,你敢对我动手!”
赵大彪怒从心起,猛地回头看向张繁。
张繁面色微沉。
“这是我丁字营的伙房,你来我丁字营的伙房里找事,那就是在我丁字营头上撒野!”
“呵。”赵大彪不屑的轻嗤出声,随后迎着众多丁字营士兵愤怒的目光凑近张繁,嘴唇翕动几下,说了几句话。
即便是离得最近的田知夏也听不清他说的话。
可他话刚说完,张繁的脸色就沉了下去,一把攥住赵大彪的领子,气得双目煞红。
“竟敢用我家眷威胁我,你想死吗!”
“张副营长,我若是你就聪明一些。”赵大彪不躲不闪,迎上张繁的目光。
“毕竟,至亲家眷和一个伙房的厨娘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楚才是。”
张繁死死咬着牙,攥着赵大彪领子的五指都在颤抖。
田知夏望向院门外。
院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她心底一沉再沉,咬牙上前,轻拍了一下张繁的肩膀。
“张副营长,你不必为我出头,他说的对,你的至亲家眷比我更重要。”
闻,张繁愤怒的甩开赵大彪。
“还愣着做什么?”赵大彪对着身旁的几个伙头兵撇嘴,“还不赶紧把东西都给我砸了!既然这样伙房没用了,那也不必留了!”
“是!”他身后的伙头兵将腰间的大刀取出,朝着田知夏身侧猛然劈去!
“赵管事。”
然而,就在其余伙头兵正准备动手之际,一道冷冽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所有人同时转头。
谢鹤时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进院里。
瞧着他竟是独自进入院中,田知夏微微亮起的双眸倏地暗了下去。
“给我进去!”这时,一道突兀声音自谢鹤时身后响起。
田知夏迎声看去,就见两个用麻绳五花大绑的男子被踹进了院里。
一个是昨天刺杀田知夏的矮壮男子,另一个
赵大彪原本得意的很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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