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好!”谢沉鱼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
只是她眼里的害怕却比从前轻了几分。
她没有告诉哥哥。
她觉得,那坏女人好像比之前好了那么一点点。
好像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凶,没有之前那么让她害怕了。
这点小心思谢沉鱼不敢说出来,只是默默的藏在心里,紧忙跟上谢临渊迈出木门的脚步。
两个人就这么顺着暗下的夜色偷偷摸进灶房里。
拿了两碗面后,谢临渊将手中的玉佩放在灶房旁边的一个空碗里,这才带着谢沉鱼溜回屋中。
可那人不知道。
就在他们溜回屋中不久,田知夏便从院中栽着的那棵树后走了出来。
她看着紧锁的木门,不由轻笑了声。
看来,这两个孩子还真是避她如蛇蝎啊。
要不是她故意躲着,怕是这两个孩子还不肯进灶房里吃东西,就这么又饿一晚上。
她摇头甩去脑中思绪,抬脚走入灶房,一眼便瞧见了放在空碗里的玉佩。
在昏黄烛火的映照之下,那枚染了些许尘土却依旧莹润的玉佩很夺目。
她上前几步将其拿起,随后在昏黄烛火之下细细端详。
这应当是那两个孩子放在这里的,是拿走的两碗面的补偿?
可那两碗面,还真值不上这枚玉佩的十分之一。
她要是真收下来,那还真是占了那两个孩子的便宜了。
思及此处,田知夏捏紧玉佩,正想放进怀中准备拿去还给谢临渊和谢沉鱼,一股森然的寒意却猛地从身后袭来,吓得她瞬间扭头,抓起一旁的擀面杖就警惕的指向来人,“你要做”
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一柄锐利的匕首抵在她喉间。
而原本应当在她身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田知夏只觉汗毛层层竖起,身体瞬间紧绷。
可她不敢在此时露怯,只紧声道:“你你是谁?深夜出现在此意欲何为?你可知道这是军营,在这儿欲伤人命,你可知道要付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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