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用知道。”

林燕很快就反应过来，她这里说的妈妈不是指的姚蔓，而是指的沈芒。

她怒极反笑。

沈芒。

这个世界上她最不愿意听到的就是这个人的名字了。

“如果你实在想不通的话，你可以看看这个。”

施染把当年的文件的复印件递给了林燕。

她知道如果林燕要来找自己，自己什么东西都给不出的话。

不仅没办法让林燕放下这么多年的执念，还可能把两个人的矛盾，推向一个更加无法调和的地步。

她在这些文件中隐藏了林远海授意的部分。

只把剩下的东西保留了，虽然不能完全地证明沈芒当年做这些事情的完整动机。

但是也能够看出来，沈芒当年做这些事情并不是有意为之。

而且很大程度上，她也是为了保全林家，还有施染。

从头到尾，沈芒都把自己放得那么低，把别人放在了自己之前。

可最后落得这样的一个局面，施染为她感到不值。

“她宁愿死都不愿意告诉你当年的真相，你有没有想过，她其实最想保护的人是你，她为什么要把这些事情扛下来。”

“是因为你啊，她把你当妹妹一样看待，她不忍心你为了这些事情，这么多年来回的奔波周折，也不忍心你为了一个真相，苦苦地追寻这么多年。

”

施染说这话时字字泣血。

她明白，不管林燕知道真相后做何感想，是悔恨也好，愧疚也罢，还是觉得无所谓。

都改变不了任何事情了。

她只是单纯地在替自己那九泉之下的妈妈感到冤屈，感到难过。

林燕疯狂地摇头，她将手里的文件全部都抛向了天空，她痛苦又无力地跪坐在地上。

怎么可能。

沈芒怎么可能是为了帮自己。

沈芒怎么可能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才做了这些事。

那个自私刻薄又恶毒的女人。

一看就是被别人买通，故意要陷害自己还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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