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那个卷子还算是稍微正常的,至少可以作为对安全的记录进行保管,出现在档案二室,让我有些难以理解。”
“这个案子本身就有问题,你说卷宗有问题,难道你还怀疑当时的警察?是不是你觉得他们有一些人监守自盗或者同流合污?”
“我自己明白,那些监守自盗的警界败类,在任何时间,任何地方都会有,但我不太相信这个案子里面有的也是那样的人,因为这里面没有太多的利益关系。这让我想不通一个寡妇,一个和寡妇有些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人缘很不好的男人。这两者实在不太可能威胁到另外的人的利益,就算一个人真的奸杀了这个寡妇,然后需要其他的人来帮助他顶雷背这个黑锅。可是实际上有很多办法在那个年代,人可畏,光是几句话就能把人压死,而且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已经是很重的罪过了。为什么还要做出这么多事情?比如最后把黄成放掉这件事情。根本没有意义,黄成当时就是有嘴也说不清楚,那一切的矛头都已经指向了他,按理说这个人最好的情况也会在监狱里过下半辈子,以当年的那个司法程序结果就是这样。而且黄成如果说的话都是真的,的确遇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并且死于非命。他的头被咬了下来,但是我不知道经历了一个什么过程,他的头保存了下来,而他的身体在最后的卷宗,一切的答案里面都没有提及。这件事我本来想要问他的头的,但是没来得及问,不过想来他可能很难回答得清楚。他所记录的一切都是他生前所知道的。对于他死后的一些事情,我相信他很难有记忆的,由于他的身体也是如此,当然通过他的头,很可能找到他的身体,那就要靠你了,不过还没到那个时候。”
“你想事情真的是比我仔细多了,毕竟我不是一个专门用来探案的寻找线索的警察。”
“术业有专攻而已,就像上次你可以把一切都冷静的分析出来,而我却做不到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局限。其实现在看起来这个案子并没有太多复杂至极的地方,黄成死了,作为他最后的事情,死之前她身上发生的那一切比较让人觉得有些好奇。其他地方就不显得有多么重要了,如果没有黄成的证词,没有黄成的记忆,单凭卷宗,或许这还是一个简单的奸杀案件,最后黄成可能是被一些野兽咬死。在逃跑的途中死于非命,这更是一件无头公案,没有人去查了。”
“可能当年的凶手需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
“或许吧,但我总觉得一切没有那么简单。”
我们两个人走了一路,说了一路。虽然一直在谈话,但其实我的心早就飞到了很远的地方,那就是黄成从前的家。
那个村子在立海西面的山里面,在30年前,可以说是一个穷乡僻壤,由于道路崎岖难行,所以那里很少有人去。当地的居民也是靠山吃山,可以种田的地方就种田,不能种的地方,干脆就种上了一些经济树种。通过那样的方式,他们生活了很多年,但是在改革开放之后,还是有一条路修进了山里面大大改善的那里人的生活,我们现在所走的就是那条路,但是由于年久失修,这条路真的很难走。
坑坑洼洼就不说了,路上到处都是碎石,等到我们到山脚下的时候才发现一堆碎石竟然堵住了前面的路,正有几个人在那里清理碎石,看样子他们是附近的村子里面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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