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事物
除了视觉还可以正常的“运转”之外,林逸这具身体已将完全的不听从他的大脑的指挥了。如同在一辆柴油车的油箱之中灌入了汽油,他现在就连挤出一点面部表情都会显得十分的吃力——而且肖陵客所说的“身体轻盈的感觉”更是无处可谈。
全身经脉尽断,丹田气海被毁也不过如此吧林逸双眼无神的望着被金色朝阳所渲染的如洗天空,此时的他就算是想哭出来都挤不出半滴眼泪,只能够像傻瓜一样的表现来表达出自己的不满与愤怒。
“不应该啊按理说十分钟之前负作用的效果就应该彻底的消退了”丝毫没有高手风范的肖陵客盘腿坐在地上,一手为林逸把脉,另一只手把自己长长的白发揉得凌乱不堪,满面尴尬的说道:“虽说这种洗经伐髓的麻烦事我是第一次的实践操作,也终究不能搞成这个样子吧你小子这么玩让我的面子往哪搁?”
林逸缓慢的把无神的双眼转变成为了极为鄙视的神情,其含义不而喻:“怪我咯?”
正在用手帕给林逸擦拭脸上的污渍和擦伤的赵静竹惊讶的瞪大双眼——这位武道高手在短短的数分钟之内给她惊讶比她十余年中的综合还要多出两倍:“不可能的吧乾元武馆不是每三年都会选出五名最为优秀的新人让你们这些前辈来疏通经络,磨炼筋骨的么?你怎么会完全没有经验?”
“你说的没错啊”肖陵客掸掸衣袖上的灰尘,一脸理所应当地说道:“你这个丫头也不是不知道那种事情有多麻烦,每次属于我为其疏通的新人都都会推给我的师兄啊反正那些小子也不会出去乱说话”说着,她一脸嫌弃的撇撇嘴道:“谁知道这个事情不仅麻烦,难度也超高啊真是便宜你小子了”
说真的,林逸若不是全身动弹不得,他真的想和眼前这位坑人的奇葩一决生死
“我不管了!”自暴自弃地猛然站起身来,肖陵客抓着林逸的腰带像是扛着猎物一般的放在她娇小的肩膀上,然后扭头对着已经在爆发边缘的赵静竹道:“嘿,该去sc-45了,你们的队友应该早就到达那里了吧,武师小队中的队医应该会知道该怎么治这小子。”
向着赵静竹露出了一个让人感觉非常值得信赖的笑容,肖陵客大方的向她伸出手臂。
与此同时,乘坐着钢铁车厢的幻尘也长长地打了一个哈欠,无视了头顶上不断徘徊的斑纹鱼鹰,还有在他身旁一直虎视眈眈的巨型吸血蚊的他依然在用着一块软布擦拭着自己腰间的短刀流光。
仿佛世界之中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他的行动,就连一直对他的作风非常不满的汉克和黄放礼两人也是无可奈何——谁让他二人所率领的队伍的战斗力现在已经成为“零”了?
没错,短短的两天之内,行进在这片似乎渺无边界的沼泽之中的钢铁车厢就受到了不下千次的攻击,其中甚至在兽潮之中还混杂掩藏着数只b级甚至是a级的危险物种。若不是幻尘麾下的平海双虎和鹤隐之灾出手,损失的就不只是黄放礼的队员和汉克的三成士兵了。
默默地将手臂上渗出鲜血的绷带扎紧,黄放礼的神情极为复杂。虽说他所率领的武师小队只是一个临时拼凑而成的队伍,甚至连队伍的名称都没有正式备案。但那也是自己带领的第一个队伍,自己负责的第一个重大任务!
为什么希望总是与事实相违,自己的人生除了一丁点的善良便全都是黑暗一片愤恨夹杂的重重呼出一团浊气,黄放礼的心情糟糕到无以复加的地步。
“嘿,南斗十字的小子。”一只长满老茧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黄放礼扭头一看,一张额角到下颌都被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的脸庞出现在了他的眼前,如果黄放礼没有记错的话,他正是平海双虎之一的向青。
黄放礼收起了一只挂在脸上的阴骘表情,恭敬地说道:“向前辈好,不知道队伍里sc-45还有多远的距离?”
“这个不用你管,安心养伤就是了。”向青身上所穿的护甲上满是血污和足以割碎护甲的划痕,但他本人却没有受到太过严重的伤,精神状态也不错:“我是来看看你的,从昨天你们队伍里最后一个垃圾被沼泽血鳗吃掉后,你小子好像就变得很不爽啊”
“没有”黄放礼刚想辩解,却被向青好无力礼貌的打断:“我似乎没有资格说教,因为这一辈子过得顺风顺水,着实没有什么意思。”
“但是,我的队长——幻尘,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察觉出他的真实身份的,我就不用多说他所背负的痛苦吧。”
“鹤隐之灾——张衡,一个前途无量的武师,就是因为门派中的一些小人的陷害使他被迫离开鹤隐门。放弃了早已是他囊中之物的掌门之位,他的痛苦难道不多么?”
“风暴——马达,他本是与炎天夏暮同出一门,实力也与他不想伯仲。可是夏暮却成为了天召四将之一,而马达沦落成了一个卫星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