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远处喝酒的程景良,在顾晚舟耳边低语道:“景良的爷爷可能没几个月了。”
顾晚舟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程妈眼带无奈的悲伤,终于明白了她将程景良赶走的原因,顾晚舟半天才开口问道:“景良不知道吗?”
程妈点点头,叹了口气:“程家的孙子里,只有景良没有成家了,他是他爷爷一手带大的,他爷爷也最疼他。晚舟,你也知道,景良对他爷爷的感情有多深,检查结果一出来,我们也没敢告诉他,他爷爷现在一直在医院。景良只以为是旧病复发需要休养。”说着,程妈眼里泛着泪光,哽咽着:“所以,晚舟啊,阿姨希望你能陪景良一起去看看爷爷,免得你们这次回来一走,我恐怕景良连他爷爷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顾晚舟抬手替程妈擦掉滞留在眼角的泪,不停地点头答应:“是阿姨,我答应您,我明天就陪景良去看爷爷!”
婚礼结束了很久,顾晚舟依旧没有从程景良爷爷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可她向来会演,也没人看出她有哪里不对,大家在新房里闹了个底朝天。郁铭不能喝酒,可他的朋友们却都不肯放过他,欧晨阻止不了,只能靠自己的姐妹团挡酒。可是陆祁一上阵,郁铭的朋友就不敢瞎闹了,郁铭的朋友里有的是早在高三毕业那年就认识陆祁和莫则喻几个人的,见识过他们的酒量,也没有几个人敢再来起哄,只能放过郁铭,一大群人坐在新房里玩着麻将喝着酒。
顾晚舟坐在一边陪着姐妹团的人聊天,都说婚礼是单身男女变相的相亲,今天一天下来,顾晚舟的也引起了郁铭家不少亲友的注意,正陪着郁铭的妹妹说着话,一旁便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你好,顾小姐!”西装男向顾晚舟伸手,顾晚舟抬手回应道:“你好!”
郁铭的妹妹眼里带着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却不得不笑着向顾晚舟介绍:“这是我堂哥,姑姑家的儿子。”
“噢~我记得今天你也去迎亲了是吧?”顾晚舟点头问着,“是不是拿着好多红包?”
郁铭的堂哥点头,摸头笑道:“顾小姐记性真好。”
郁铭的堂哥点头,摸头笑道:“顾小姐记性真好。”
顾晚舟淡淡一笑:“职业病吧。”
“顾小姐是做什么的?”
“律师。”顾晚舟笑道,“你呢?”
西装男听完一愣,嘿嘿一笑,没再说话,郁铭妹妹也带着不好意思的笑意说:“前段时间才从上一家公司出来,这段时间还在找工作。”
“噢~”顾晚舟微微一笑,也没再说话。
西装男看势头不对,赶紧说道:“是我炒了老板的鱿鱼,我们公司不怎么样,太小了,老板没眼光,我的能力在我们公司那是真没的说,唉周围同事也因为这个不待见我,我也不太待得下去,索性就出来了。”西装男见顾晚舟没反应,继续说:“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留个顾小姐的联系方式?”
顾晚舟一愣,笑着问他:“有什么事现在不能说清楚吗?”
西装男闻一怔,尴尬地笑道:“多个朋友总不是什么坏事儿对吧?”说着靠近顾晚舟,手缓缓摸上了顾晚舟露出的后背,顾晚舟回身躲开,正要开口,却听见有人叫她。
“晚舟!”段临笙从厨房探出头来叫她,举了举手里的红酒说:“你之前说的是这瓶吗?”
顾晚舟会意起身,向西装男歉意地笑笑,便走了过去。进了厨房松了口气,“不错,干得漂亮!”
两个人拿着酒再出来时,西装男已经坐到了另一个伴娘身边,顾晚舟心下一笑,不由得摇头对段临笙说着:“真是博爱啊!”
段临笙嗤之以鼻:“嘁~就这种货色!”
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惬意地品着醒过的红酒,看着客厅另一处玩着麻将的莫则喻几个人,段临笙举着杯子抬高了声音叫道:“老莫,你喜欢的。”
莫则喻闻声回头,快速地把身边的人按在自己的位置上就往沙发冲了过来,直直地倒在顾晚舟肩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喝了一口。
“真是好久没喝了,还是这么经典啊!”
程景良听见声音也跟着坐了过来,将莫则喻一巴掌打开,脱下自己的西服把顾晚舟露光的背遮住,一把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还顺道踹了莫则喻一脚,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段临笙幸灾乐祸地笑着,大声喊道:“别玩了。休息会儿,要是把新郎玩儿坏了,今晚怎么洞房?”
郁铭一听,忙不迭地拉着欧晨坐上沙发,有台阶还不下,他又不傻。剩下的人也纷纷坐了过来,一瓶拉菲很快也见了底,莫则喻抱着瓶子哭喊道:“我的酒啊!这么快啊!”
西装男拿着杯子郁闷地看着被程景良抱在怀里的顾晚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