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什么,一副将死之人的样子,几乎是哀嚎道:“我仿佛看到了你烧钱时的罪恶模样!”
“不行!”沈洛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冲着正往厕所去的顾晚舟怒号:“以后我结婚也要这个配置!”
乐依晨和路桠是晚上八点的飞机,顾晚舟下午三点才打完官司,程景良开车带着沈洛一起等在法院门口,三个人匆忙赶到与苏瑾约好的饭店时,已经快四点了。
顾晚舟踩着高跟鞋急匆匆地走在前面,到了包房门口推门就进,长汀站在门口诧异地看着跟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的程景良,愣了一下。
“哟!”乐依晨站起来,挤开拦在门口的长汀,“这不是程总监嘛,来,进来坐!”
“哟!”乐依晨站起来,挤开拦在门口的长汀,“这不是程总监嘛,来,进来坐!”
苏瑾招呼着沈洛坐下,对程景良的到来好像事先知道一般,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惊讶,坐在一边一副看好戏的神情注视着程景良。顾晚舟坐在沈洛身边,白了一眼停在门口的程景良:“你还站着干嘛?”
程景良听了这话整个人好像都亮了一样,正打算进包房,就听见顾晚舟随意继续道:“还不快走?”
“哈哈哈!”路桠刚塞进嘴里的饺子被她一口喷了出来,擦擦嘴骂道:“晚舟你够了!”扭头示意乐依晨把一脸尴尬的程景良带进来。“程景良,别客气,进来坐!别搭理晚舟,今天是给我和依晨践行,我们做主。”
乐依晨附和道:“就是就是,别搭理她,大姨妈来了就这样!”
你才来大姨妈了呢,你和路桠都来大姨妈了!
顾晚舟一边吃着鸡翅一边默默在心里问候乐依晨,无视已经坐在自己身边的程景良。长汀闲不住话,程景良屁股刚落在椅子上,她有些迫不及待地问:“那个新闻怎么回事啊?!”
程景良听完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满桌除顾晚舟以外都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缓缓道:“那是董事长逼我妥协的手段,他一个月前就提出让我去收购山西的一个矿,我一直没答应,在明启这么几年来,他都是这么逼我就范的。”
苏瑾乘胜追击,硬着语气问他:“逼你都逼得用上了自己的宝贝孙女儿?程总监,叶家的千金不是什么小家碧玉,叶老头这么轻易地就把自己孙女儿的名誉给卖了?”嘴上虽然这么说,可苏瑾自己心里也清楚程景良的不假,程景良与叶家千金的花边新闻这几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也一直感觉很奇怪,。这次逼问程景良,一方面当然是为了顾晚舟,另一方面,她是为了可以拿到头条消息的。
“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卖了。”程景良无可奈何,这毕竟是事实,他程景良也不可能编些有的没的,在座的都不是省油的灯,他心里清楚要是撒谎只有死路一条。
一顿饭不紧不慢地吃了两个小时,程景良借口去厕所的时候偷偷把帐给结了,乐依晨和长汀对此表示很满意,可路桠和苏瑾却是认为这是理所当然,毕竟是个男人,不自觉哪儿来女朋友?同时也提醒顾晚舟要管好这么大方自觉的男人,不然桃花遍地会让顾晚舟忙不过来。而当事人则悠悠地走在前面,对此置若罔闻。
送走了乐依晨和路桠,顾晚舟也开始休假,一连几天带着沈洛逛了好几十家婚纱店,程景良忙着新楼盘的安全检查也没时间陪着她们,逛街也不是他愿意做的,索性把车丢给她们让她们两个自己折腾。
顾晚舟的眼光很挑剔,再加上欧晨的婚纱是紫色,沈洛之前提出建议要一个色系,却被顾晚舟直接否决,连上诉的权利都没给。更何况两个人想选的还是腰间透视或者镂空能够满足她们想要炫耀纹身的虚荣心的礼服,跑遍整个西单,愣是没看中一件满意的。
又到了周末,程景良腾出了时间充当司机陪她们俩继续逛,不知道是那家店之前没有,还是后来新上的礼服,又或者是程景良的幸运度比较高,三个人在西单的一家婚纱店里一眼就瞄上了挂在模特身上的那件海蓝色的小礼服。顾晚舟和沈洛拿着衣服进去试,等候在外面的程景良则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店里的婚纱画册,服务员见他闲着,站在他身边为他介绍着程景良刚好翻到的一套婚纱照。
“这是我们在北戴河拍摄的,新娘和新郎都很上镜呢,像您这么帅的一定可以和刚才那位美女拍出更好的效果!”
程景良的手顿了一下,转头微笑着问服务员:“哦?你怎么知道我要和哪位美女照?”
正打算继续拍马屁的服务员也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笑道:“亚麻色头发的那位美女啊,我们这行的,见的人多了,一眼就能看出来谁和谁是一对,谁和谁能不能成,这能力都快赶上相亲公司的了!您和那位美女站在一起就已经很有脸面相了,更别说你们俩给人的感觉了!”
程景良眯着眼睛笑着:“可是,如果真不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