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默默护着她的男人,想来满是遗憾。
傅砚城眼底的迷离与渴望愈发浓重,理智在药性的侵蚀下逐渐溃散。不等宋知灿再多语,他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骤然伸出,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一把将她拽进了房间。
清冷的松香混着淡淡的威士忌酒香,瞬间将宋知灿整个人裹挟,充斥着她的鼻腔。
傅砚城俯身将她圈在门与自己之间,身形微晃,呼吸急促滚烫,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她的肩头。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隐忍的克制与一丝危险的偏执:“宋知灿,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宋知灿抬眸望进他深邃迷离的眼眸,非但不惧,反而抬手轻轻抵在他的胸口,顺势翻身换了姿势,将他轻压在身下。指尖轻挑,利落解开他领口的纽扣,眉眼张扬又明艳。
“傅总,送上门的机会,你敢收吗?”
话音未落,傅砚城便俯身落下一吻。
不同于谢承瑾的冷漠敷衍,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与极致的认真,轻柔缱绻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占有欲,细细摩挲,温柔缠绵。
室内氛围悄然升温,暧昧缱绻的气息缓缓蔓延。傅砚城的手掌轻轻落在她的腰间,带着薄茧的指尖微微收紧,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不肯松开半分。
夜色渐深,房间内灯火温柔,两人相拥依偎,消解着药性带来的煎熬,也缠绕着藏了许久的情愫,安稳度过了漫漫长夜。
次日清晨,天光破晓,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落房间。
宋知灿悠悠转醒,浑身带着一夜安眠后的慵懒酸软。她侧头看向身侧熟睡的男人,晨光勾勒出他精致立体的侧脸轮廓,眉眼俊朗,无可挑剔。
她心底忍不住感慨,前世真是瞎了眼,才会一味痴迷凉薄自私的谢承瑾,错过了眼前这般温柔赤诚、世间难得的良人。
宋知灿轻手轻脚地起身,穿戴好衣物,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眼底情绪淡淡,没有留恋,转身悄然离开了酒店房间。
她关门离去的瞬间,原本闭目熟睡、毫无动静的男人,倏然睁开了双眼。
漆黑深邃的眼眸早已褪去昨夜的迷离燥热,清醒又锐利,带着一丝隐忍的执拗与占有欲。
薄唇轻启,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的微哑,一字一顿,清晰落地。
“宋、知、灿!既然主动招惹了我,这辈子,你就别想再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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