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没有吃糖那回事。
亦或者,像是商芜自己想太多,给这个动作赋予太多不该有的,才会觉得有种不应该的暧昧。
商芜若有所思,握紧手机。
她不明白,陆让这次拒绝的态度为什么如此决绝。
……
隔天。
商芜还是去了鼎丰。
毕竟严岳说了,陆让吃死缠烂打加厚脸皮这一套,应该可行。
她来到前台。
“我找陆让。”
前台指了指楼上。
“在办公室,您有预约吗?”
商芜露出一抹笑:“没有,我可以给陆让打个电话吗?他应该会让我直接上去。”
前台惊讶地看看她,把座机推过去。
商芜打通电话:“陆律师,我现在上去找你,你方便吧?”
陆让顿了顿:“不方便。”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任何时候都不方便。”
商芜:“……”
她抬眸,对上前台狐疑的眼神。
就好像她对陆让有什么不良企图。
商芜轻咳两声,端着座机转过身,确保不会被身后的人听到。
“陆让,你再不让我上去,我就告诉所有人你昨天晚上干的事。”
电话里,陆让沉默两秒:“我对你做什么了?”
明知故问。
商芜抿了抿唇,提高声音:“你对我始乱终弃!”
身后响起抽气声。
商芜的耳根子唰地红了。
她心一横:“你是真不打算对我负责了是吧?陆律师?行啊,那我可就在这里等你了。”
陆让再度开口,颇有些咬牙切齿:“上来。”
商芜勾了勾唇,转身将座机还给前台。
“谢谢,我先上去了。”
前台已经惊呆了,傻傻托着座机目送商芜进电梯。
人刚走,前台便迫不及待把这个惊天八卦发到群里。
刚才有个很漂亮的女人找过来,说陆律师不对她负责!你们说,他们干嘛了?
群里瞬间炸开锅。
商芜已坐电梯来到楼上。
她走到办公室前,抬手刚要敲门,门就开了。
里面的人将她拉进去。
陆让伸手撑着门,将她禁锢在一方角落里,低声问:“始乱终弃?商小姐,你最好解释清楚,否则你会收到我的诽谤律师函。”
商芜尴尬。
她不太自在地移开目光,不敢和陆让对视。
“我这是策略,谁让你不肯见我。”
陆让眉梢轻挑,放过她,转身去接咖啡。
他语气平和:“没必要见你,我明确拒绝过了,不会做你的法务顾问,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才能放弃?”
“给我个非拒绝不可的理由,你连司机都给我当,做法律顾问怎么就不行了?我给你双倍工资。”
商芜追过去,必须要个答案。
陆让背对着她,抿了口咖啡:“鼎丰和金水律所是对家,金水为乘舟服务,你要我为乘舟分部服务,可能吗?”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商芜微微勾唇:“你凭什么觉得,我即将经营的公司是乘舟分部?”
“不是吗?周词出资给你开的公司……”
陆让话还没说完,眼前就多了一份合同。
他垂眸,看到股份会根据公司利润,自动转让给商芜的内容,最下面是周词的签名。
商芜拿着合同,气定神闲:“可以放心了吧?公司不会和乘舟是一家。”
陆让眼里划过一抹暗色。
他说:“周词会认为你的公司和乘舟是一家,他不可能让鼎丰为你服务。”
“只要你答应跟我合作,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商芜凑近,望着陆让很淡的神色。
她给出过很多保证,大多都是对着周词,以前是真心,现在是糊弄。
只有这一刻她保证时,将满满的真诚给陆让。
商芜说:“我只信得过你,陆律师,我只想要你。”
陆让微微一顿。
他垂眼看着商芜,眼里似乎含了点笑意,又转瞬即逝。
“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