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能让你折在傅景行的手上?
安禾打发走傅景行后,才有空掏出手机回复电话和信息。
霍北聿的未接来电最多,短信也是一条接着一条。可见有多担心她的处境。
安禾便优先给他回了一个电话过去: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傅景行不会对我怎么样,他也不能对我怎么样。”
霍北聿已经知道安禾在离开医院的路上把总统护卫队给打服的事。
但还是要亲耳听到她的声音,才能确定她真的没事。
“那就好。”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赶紧问,“你现在在哪儿?我派车过去接你。”
“不用了。”安禾没有对他隐瞒,“我在星河湾别墅,傅景行刚刚查到我哥安雄的下落,我在这里等消息。”
霍北聿的心立马又提了起来,“他的话你也信?”
“时间掐得这么好,谁知道他是不是捏造出来骗你的?他就是想通过你稳住x先生,别单方面终止合作。”
“男人都是利益至上的混蛋,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政客,更是混蛋中的混蛋。”
霍北聿狠起来,连他自己都骂。
安禾都被他弄得有点哭笑不得了,“万一呢?”
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希望,她也不想错过。
霍北聿眼见自己无法说服她,只能叹了口气,告诉她:
“星河湾别墅的司机小章是我的人,你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做的,直接吩咐他就行。”
他会跟司机打好招呼。
安禾一愣!
政客往死对头的身边安插暗桩,是常有的事。傅景行也往霍北聿的身边埋了人。
但能在对手身边长期潜伏下来的暗桩,往往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获得对手的信任。
霍北聿就这么把他的人暴露给她了,不怕她转头告诉傅景行吗?
“怎么不说话?被我感动了?”电话里霍北聿的声音拉回了安禾的思绪。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郑重道谢,“谢谢你,霍北聿。”
终于肯唤他全名,而不是冷漠疏离的“霍先生”了。
霍北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勾,“你少来这套啊。”
霍北聿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勾了勾,“你少来这套啊。”
“我救你的这个大人情,你还没还呢。我怎么能让你折在傅景行的手上?”
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完这话,他又正色道:“我们也算是共患难的‘生死之交’了,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谢谢。”但安禾不想再欠他人情,婉拒绝道,“这边的事我会安排好,你不必为我费心,好好休养。”
又闲聊了两句,霍北聿才挂断电话。
他烦躁地把手机随意一扔,自自语道:“她还是那么谨慎,不肯跟我走得太近。”
正巧这时他的心腹推门而入。
霍北聿见到心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安雄居然还有活着,让你查了那么久,你竟什么都没查到?”
当年竞选总统时他为了对付傅景行,就从傅景行身边的人下手,特意让心腹去查了安禾的社会关系。
得知安禾在意哥哥安雄,他甚至动了歪心思,想找一个长得像安雄的人假扮成安雄。
然后通过假安雄来牵制安禾,让她为他所用。
结果发现安禾就是顶级谋士“x先生”,他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拿赝品去哄骗一个普通女人容易,想哄骗x先生?那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不可能吧,北爷?”
心腹谨记霍北聿的命令,无论如何要找到安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所以几年来一刻不敢怠慢。
他小心翼翼地问:“会不会是总统放的烟雾弹?想耍咱们呢?”
霍北聿沉着脸,“我不管,你加派人手,一定要赶在傅景行的人前面找到安雄。”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让安禾回到傅景行的身边!
“是!”心腹立即去办。
可霍北聿还是很烦躁,只要一想到安禾住在傅景行的婚房里,他就气血上涌。
心腹了解完来龙去脉后,给他出起了主意:“既然您劝不动安禾小姐,为何不让她身边的人去劝呢?”
比如安禾的亲大哥许铎。
再比如跟安禾相依为命的助理金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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