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怎么对不起她?
傅景行一阵头疼!
每次只要提到陆美琦和孩子,安禾就应激得像只炸毛的猫。
他张嘴又要让她“懂事点”,却被她的泪光晃了一下眼,指责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冷声解释:“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
安禾气到无语,只能嗤笑。
他都跟小三有了孩子,还堂而皇之地带着小三出入各种公开场合,把她这个原配妻子的尊严都踩进泥里了。
他还要怎么对不起她?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美琦一直清清白白,没有半点对不起你的地方。倒是你——”
傅景行竟倒打一耙质问起了安禾,“你和霍北聿是什么关系?你这七天是不是都住在霍家?”
“还有那天替你接电话的外国男人是谁?他居然喊你什么‘我家小公主’?”
他越说火气越大,“谁允许你把我号码拉黑,还七天都不回奥枢宫工作的?”
“回答我,小禾!”傅景行伸手扼住安禾的下颚,逼她直视自己的双眼,“你这次又要闹什么?我们过回以前的日子不好吗?”
又是她在闹?又是她的错?
安禾忍无可忍,一记暴力提膝,直击男人两腿之间!
“呃!”傅景行痛得闷哼,赶紧捂住脆弱的某处,始终无法相信这狠心的小女人竟真的对他动手了。
“过去的鬼日子,谁爱过谁过。想让我和那个怀孕的小三同住一个屋檐下?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安禾愤然打开木门,快步走了出去。仿佛傅景行是什么脏东西,她避之不及。
总统护卫队见她单独出来,立即伸手将她拦住,“不好意思,没有总统阁下的命令,你不得擅自离开。”
安禾回头望向门内的傅景行:怎么,他还想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吗?
傅景行早已站直身体,恢复了他在人前一贯的清冷矜贵模样。
他面色凝重地盯了安禾好一会儿,最终朝护卫队松了松手指,护卫队这才放行。
安禾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背影决绝又冷硬。
傅景行的舌尖轻舔被她咬破的嘴唇,满脑子都是刚刚亲吻她时的奇妙滋味。他亲手救回家的小猫,什么时候也学会张牙舞爪了?
一想到她这次的气性这么大,还不知道要闹腾多久,他又是一阵头痛。
另一边,余巧兰已经完全清醒过来。
她的肺都快要被安禾给气炸了,陆美琦还在一旁不停拱火:
“安禾平时看着那么乖巧懂事,怎么会编排出那么恶毒的话来攻讦我和景行?”
“我倒是没什么,反正她一直讨厌我,我都习惯了。可景行这些年对她多好呀,她居然也狠得下心伤害他?”
陆美琦最清楚余巧兰有多看重傅景行这个儿子,每一句话都精准扎在她的命门上。
要知道他们这一支在傅家完全是小透明,全靠傅景行当上总统,才让她一跃成为人人追捧的顶级贵妇。
谁敢对傅景行不利,她就要谁的命!
傅蓁蓁早已恨透了安禾,于是一个劲地帮腔,“什么乖巧懂事?那个贱人根本就是装的。”
“大哥肯定是看穿了她的真面目,这才一直没有公开她的身份。她今天都敢跟妈动手,迟早会变成我们傅家的大祸害。”
她唉声叹气,“我可怜的大哥啊,要不是为了给爷爷尽孝,肯定早就把美琦大嫂娶回家了。哪会像现在这样,家宅不宁!”
余巧兰越听越觉得她们说得对极了。
“离婚!”她咬牙切齿,“我这就让景行把那个贱人赶出傅家!”
陆美琦等的就是这句话,急忙继续添油加醋:
“景行是想跟她离婚来着,连离婚协议都签了。可她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那份离婚协议又从国会撤回了。”
“什么?!”余巧兰一听这话又气炸了,“那个该死的贱人,就知道耍弄狐媚手段勾引男人。”
她不仅瞧不上安禾的出身,还嫌弃安禾长得太漂亮,认定她会耽误傅景行的前途。
“妈,你可得好好收拾她,不能让大嫂和你孙子受委屈啊。”傅蓁蓁偷偷朝陆美琦眨眨眼,她们姑嫂早就是一条心了。
陆美琦回以会心一笑。然而笑容只展露一半,就凝固住了——
安禾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们三人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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