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是他的妻子,任何人都休想觊觎!
盯着安禾与霍北聿离开的背影,傅景行的脸色阴郁得可怕。
这两个人当着他的面,都敢公然成双入对了?
他们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傅景行抬脚就要冲去找安禾问个清楚,她想引起他的注意,也没必要拉上霍北聿当幌子。
陆美琦却哭哭啼啼地拉住他:“景行,我是不是不该来啊?”
“我是傅爷爷从小看着长大的,如今又怀了孩子,我们母子来给老人家上炷香也不行吗?”
“为什么霍先生要用那么难听的话羞辱我?难道是安禾对他说了什么,才让他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倪队长那个废物连安禾一个女人都打不过,肯定会被傅景行辞退。
他可是陆家费了不少力气才安插到傅景行身边的棋子。就这么被安禾拔除,她心里气得不行。
所以她不能放过安禾!
她别有用心地说那些话,就是为了让傅景行误会:
安禾从前乖得跟只小羊羔似的,现在敢对傅家人这么恶劣,还不是因为勾搭上了霍北聿?
陆美琦锁眉叹气,一副为傅景行考虑的模样,“希望是我多心了吧!”
“安禾跟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不少事情,霍先生又一直跟你过不去,他们该不会”勾结在一起害你吧?
“她不会!”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他,傅景行也相信安禾一定不会。
但他不得不怀疑她这七天到底去哪儿了?上京还没有他查不到的地方,除非霍家把她藏了起来。
再联想到那天的男人一口一声地喊着安禾“我家小公主”,并猖獗地叫嚣着把奥枢宫炸成平地。
除了霍家人,上京还有谁有这个胆子?
这样想着,傅景行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最近副总统有点太闲了,你们内阁给他安排点事情做,比如巡访各大盟国”
霍北聿不是喜欢在全球各地广交朋友吗?那就让他滚出国去拜访盟国朋友,走得越久越好!
内阁那边头疼又委婉地表示:“这?这恐怕有难度啊,阁下。”
“没难度,我还需要让你们去办?”傅景行不听理由,只要结果。
安禾是他的妻子,任何人都休想觊觎!
“安禾小姐,你是怎么用筷子把人的手掌扎穿的?也教教我呗,我上回被总统阁下打得可惨了,得多学两招防身”
霍北聿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与安禾接触的机会,各种跟她套近乎。
安禾在香园休养的那七天,他不间断地派人送来最新鲜的瓜果蔬菜,每天定时问候早安午安晚安。
哪怕安禾一次都没搭理他,他也雷打不动地坚持。
他很聪明地把握着分寸,每天点到为止,从来不会过分打扰安禾的生活。
安禾哦了一声,“可我怎么听说傅景行也受伤了?”不是互殴吗?他非说成单方面挨揍。
“那我受伤更严重嘛,这跟我被打有什么区别?你看看,我脸上还肿着呢。”
霍北聿暗自压下心头的不快。
明明那天安禾和傅景行都闹僵了,她怎么还会关心他受没受伤?难不成她心里还爱着他?
安禾刚想笑话霍北聿两句,一个严厉的半百女人的声音突然强势地插了进来:
“好啊,安禾,我就知道是你害景行受的伤!”
安禾的婆婆余巧兰气势汹汹地冲到她面前,后面跟着刚刚安回下巴的傅蓁蓁。
傅蓁蓁的眼里还包着泪,看到安禾时一脸的幸灾乐祸,显然才在余巧兰面前狠狠告了她一状。
“你这野丫头,简直无法无天!景行可是一国首脑,代表着国家的脸面,你不好好照顾他也就罢了,居然敢害他受伤?”
余巧兰本就瞧不上安禾的出身,看她横竖不顺眼,现在得知儿子女儿都因为她受了伤。
心里的火气就更大了!
偏偏安禾这次不仅不赶紧低头认错,还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这让她怎么能忍?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她扬手就朝安禾的脸上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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