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顾知凛也可以借此达到规训她的目的。
想通这些不难。
她只是觉得恶心,也为过去几年付出的真心不值而已。
“我重新回到洛氏开始管事,确实要常去这种场所更好。”洛笙,“但出事之后,我就没陪你去过类似场合,之前你有固定女伴,我也没有过问过。”
顾知凛那边顿了一下:“现在你既然愿意出来活动,女伴当然首先你。”
洛笙嘴角的冷意更甚。
真令人恶心。
挂断电话,她叫来项目组长施釉。
他在洛氏就是个混子,有点能力,但不多,闹不出什么风浪来。
即便顾知凛知道两人在接触,也不会起疑。
商量完项目上的事,洛笙特意让人送来两杯咖啡。
有些话,是时候说开了。
她也该开始布局了。
“施组长,你在公司挺久了,我父亲在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如今这个位置了。”
提到洛父,施釉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上闪过一抹哀痛。
董事长夫妻死得蹊跷,洛笙却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从未追查过。
他为他们夫妻感到不值。
“难为洛小姐还能记起洛董事。”他实在没忍住,阴阳怪气地刺了她一句。
洛笙心中发苦:“当年出事之后,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那时我能让他们早点出发,也许就不会有意外发生了。”
“洛小姐真的觉得,洛董事长和夫人的那一场车祸是意外?”施釉嘲讽。
洛笙眉心一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撞死洛董事的那个司机前不久出狱了。”施釉,“他家里只有他一个劳动力,妻子当年因为生产而瘫痪在床,他进去的时候,孩子只有七岁。而他和妻子都是孤儿,除了彼此之外,没有什么值得托付的亲朋。洛小姐认为,这样的家庭若是失去了劳动力,会是怎样的光景?”
想也不用想,洛笙说:“日子当然不会好过。”
“可事实恰恰相反。”施釉冷笑着,“这位司机进去了,他的妻子却搬到了全款购买的一个中高档小区,七岁的孩子读的是私立小学,一年开支都在十几万,钱从哪儿来?”
这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洛笙心里,“你的意思是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
施釉似笑非笑:“还不算太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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