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和用词都和过去无数次如出一辙。
秦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客厅里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把包随手放在沙发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一边松着领口的扣子一边说。
“没事,你工作重要,我一个人没问题。”
她的语气听起来很轻松。
若是观察仔细不难看出她眉眼的失落。
她觉得奇怪,早上的邱泽明明那么热情黏人,可现在似乎又一下把俩个人拉的很远,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幻觉。
这种割裂感让她觉得特别不舒服。
手机那边邱泽又说了几句什么,秦嗯嗯了两声。
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有些累的不想动,过了片刻她才起身准备倒杯水喝,却突然发现卧室的灯是开着的。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四周。
然后轻轻弯腰从茶几上抓起一个摆件贴着墙壁慢慢地往主卧的方向挪过去。
门半敞着,里面的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
秦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没人。
只有一只小黑狗站在房间正中央,小小的身体上挂着一件明显大了好几号的深色真丝睡衣。
睡衣拖在地上像一件长长的披风,领口的部分从它头顶耷拉下来,遮住了半张狗脸。
小黑仰着脑袋看她,尾巴摇得欢快,嘴里还叼着一根系睡衣的带子,看起来又无辜又滑稽。
秦举着摆件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愣了两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把东西放回茶几上,走过去蹲下来,一把将小黑狗捞进怀里,使劲揉了揉它毛茸茸的小脑袋。
“小黑。”
她的语气又好气又好笑。
“我不在家你拆家呢?怎么还把阿泽的睡衣翻出来了?”
小黑被她揉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尾巴摇得更欢了。
那件过大的睡衣从它身上滑下来,堆在地上,秦低头看了一眼那件睡衣,认出是邱泽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的。
“你可真会挑。”
秦戳了戳小黑的鼻头,小黑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指,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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