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几所学校的论坛上，已经有人在讨论江城大学的外卖了。

“江城那个校园外卖也太爽了吧，送到宿舍楼下，价格还便宜。”

“我们学校怎么没有？只有一个破食堂，吃到想退学。”

“听说是一个大一新生搞的，牛逼。”

这些帖子陈默看到了，心里的算盘拨得更响。外校学生羡慕没用，得让他们报考江城大学才有用。而一个外卖平台撑不起这个分量。

食堂，电竞联赛，宿舍改造，一个都不能少。

他正盯着屏幕想事情，手机震了一下。

江素秋：“在忙吗？”

陈默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四十。他算了一下，上次跟她聊天是三天前。

这一周忙得脚不沾地，外卖扩张、骑手招募、商家对接、电竞联赛策划书，每天睁眼就是事。跟江素秋的消息从以前的每天聊变成了隔一天回一条，有时候看到消息想回，一转头就忘了。

陈默：“刚忙完，你还没睡？”

江素秋：“睡不着，画了一晚上画，手酸。”

她发了一张速写过来，画的是宿舍窗外的路灯，光晕画得很柔，但线条收得紧，带着点不安分的劲。

陈默回了句“光感抓得好”，然后被王胖子叫去看一个骑手排班的问题，等他处理完回来，江素秋已经发了句“晚安”。

他盯着那个“晚安”看了三秒，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说不上来。

六楼女生宿舍。

江素秋把手机扣在枕头下面，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三天没主动找她聊天。今天她先开口，聊了不到五分钟又没了下文。

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知道陈默忙。但知道归知道，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

第二天中午，她拨了陈燕的电话。

“姐，陈默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陈燕在电话那头笑了。“你不知道？他搞了个校园外卖，现在全校都在用，一天一千多单，二十个骑手给他跑腿。”

江素秋愣了一下。

她想起第一次见陈默的样子，灰扑扑的t恤，就简单的小白鞋，那时候她以为他有才华，但家境不好，不爱说话。

没想到开学才一个多月，他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

“姐，他是不是很缺钱？”

陈燕沉默了一秒。“这个你得问他自己。不过能同时开网吧又搞外卖的人，要么是真缺钱，要么是真有野心。”

挂了电话，江素秋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那个穿灰t恤的身影。

他那么拼，她能做什么才能帮他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