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安,许你一世长安。许我一世长安。”
他置身于一个不知名地界,眼前全是白雾,怎么也散不开,什么也听不见。他紧紧抓住了那双筷子。骤然听到这么一句话,脑袋猛的一抽,他呀的,他竟然将自己名字也给忘了,唉,大意了。
他转着圈,企图找到说话的人或什么玩意儿。可惜,只是徒劳。
正焦急,眉毛也紧锁之际,眼前瞬间清澈明亮。
是接地气的客栈,也是灿烂热烈的阳光。
他低下头,玉佩在,没有丝毫异常,又取碰了两下,也无丝毫反应。
虚惊一场?
自己可真棒,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刚才那话里有个“许长安”。挺好,自己也就暂时叫许长安吧。
可那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忘了什么?
绞尽脑汁,挠破脑袋,知道太阳落山。许长安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筆趣庫
许长安想: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反正生活还得继续。以自己对自己的了解,一定是有什么非常讨厌乃至憎恶的事情,自己才会忘。忘了,也挺好。
“咕咕——”想了一个下午,许长安又饿了,于是,便出了房门,在顺着路,下了楼。
楼下大堂中,有稀疏几人吃饭。闻到那个味道,许长安觉得自己还能再坚持一下,于是,到老板那里匆匆结了账。全然不顾几人惊异的目光,落荒而逃。
出客栈,许长安一溜烟跑了很远,然后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那家客栈前,在街对面站着,小心的看。
只见那店门上挂着牌匾,写着龙飞凤舞的字:云来楼。许是时间过了太久,已经蒙上了一层灰,木匾上有些大小蛛网,以及风雨侵蚀的痕迹。门的两边贴着一副“对联”:
客入云来楼
客如云来喽
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对联,应当只是一句招徕顾客的话罢了。
许长安看看自己的手上,脚踝,皆是空荡荡的。正要做什么时,顿觉不对劲儿。biqikμnět
猛的抬头,周围密密麻麻的围着几圈人,不知在干什么。
明明刚刚街上的行人相当少的呀,寂寞得可怕。难不成是吃了晚饭,出来消消食?筆趣庫
许长安周围姑娘们面红耳赤,遮掩着,一脸小女儿的娇羞状。但眼神确实直溜溜的定在了许长安身上。
哪些七大姑八大姨则说着什么:哪家姑娘温婉可人,哪家姑娘清秀灵动,哪家姑娘勤俭持家,哪家姑娘端庄有礼。一个个说得唾沫星子横飞,不可开交。说着说着,大家竟动起了手,争着问许长安方年几许,可有婚配,家住何方。
女的也就算了,关键哪些大老爷们儿居然也瞎掺和。
许长安缓缓道:“我已有正妻,家中还有十八房小妾,不过都死了,留下一堆嗷嗷待哺的孩子。你们想去给我的孩子们当后娘吗?”
此一出,四下瞬间安静。
恰巧,有个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哟呵,今天整得挺热闹哈!”此一出,众人再次已经,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许长安说的话,就纷纷低头俯首,让出一条道来,一个个的,十分恭敬。x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