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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话语，不带一丝杀气，却让刚刚还沉浸在力量暴增喜悦中的擎苍，瞬间如坠冰窟，冷汗涔涔而下。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男人，绝对能说到做到。

“末将，谨遵帝君教诲！此生此世，只为陛下效死！”

接下来的日子，陆沉便在这天衍皇朝住了下来。

他像是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个游山玩水的富贵闲人，每日不是陪着苏家姐妹逛街听曲，就是在皇宫里钓鱼看戏。

而有了擎苍这尊人形凶兽，和宁曦这位身负国运的女帝，天衍皇朝的扩张之路，变得势不可挡。

短短数年间，分崩离析的中州大陆，便在天衍的铁蹄下，完成了史无前例的大一统。

宁曦的声望，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而她借助整个中州的气运修行，速度更是一日千里，在统一大陆的庆功大典那日，水到渠成地突破到了圣境。

距离那传说中可白日飞仙的帝境，也只剩下一步之遥。

突破的当晚，她屏退了所有侍从，独自一人来到了陆沉的府邸。

月色下，陆沉正靠在院中的躺椅上，悠然自得地看着苏婉和苏柔姐妹俩翩翩起舞。

察觉到来人，他挥了挥手，苏家姐妹立刻会意，行礼退下。

宁曦缓步走到他身边，今日的她没有穿那身威严的龙袍，而是一袭淡紫色的长裙，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少了几分帝皇的威严，多了几分女子的柔情。

“我突破圣境了。”

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雀跃和期待。

她觉得，自己现在的修为，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资格，可以站在他身边，去看看他口中的那个世界。

陆沉“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宁曦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将心中埋藏了数年的话说了出来。

“先生，中州已定，天衍无忧。我想我想随先生一起，去你的世界看看。”

她的眼中，满是化不开的爱慕和憧憬。

她以为，自己终于追上了他的脚步。

陆沉闻，终于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成长为一方霸主，却依旧在他面前保留着少女情态的女帝，神色平静。

“大千世界，恒河沙数。我所在的世界，是所有世界的。”

“即便是你突破了帝境，引来飞升之光，去往的也不过是比这荒古界高等一些的下位面罢了。”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宁曦所有的热情和期盼，浇得干干净净。

宁曦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去不了？

自己拼尽全力，背负一国气运，好不容易修炼到今天这个地步，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连去他家乡的资格都没有？

那她这几年的努力，又算什么？

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陆沉站起身，拍了怕她肩膀。

他在这中州待了几年，该看的风景看了，该体验的生活也体验了，确实有点腻了。

“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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