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剑大会,最后一处签到地!
第二天天没亮,万剑宗就热闹起来了。
三年一度的擂剑大会,全宗上下都得出席。
内门弟子要上台比斗展示修为,外门弟子也有机会挑战内门,打得好的一步登天,从外门升内门。
陆沉天没亮就起来了,拿着扫帚去剑道广场扫地。
胡天赐说了要扫三遍,他得趁大会开始前扫完。
第一遍扫完,天刚亮。广场上空无一人,只有旗帜在风里响。
第二遍扫到一半,陆续有人来了。外门弟子三三两两地走进广场,看到陆沉在扫地,有人直接从他扫好的地上踩过去,把扫拢的垃圾踢得到处都是。
陆沉没说话,重新扫。
第二遍扫完,人越来越多了。内门弟子穿着统一的青色剑袍,腰佩长剑,气度不凡地走进来。长老们坐在主台上喝茶聊天,宗主还没到。
第三遍扫到一半,胡天赐来了。
他今天换了身崭新的剑袍,头发梳得油亮,腰间的剑擦得能照出人影。身后跟着一大群外门弟子,前呼后拥的,排场十足。
胡天赐一眼就看到了陆沉,走过来看了看广场地面,还算干净,点了点头。
“行,扫得还行,滚一边去,别碍眼。”
陆沉拿着扫帚退到广场边上。
胡天赐又补了一句:“今天大会你就在边上待着,等结束了把广场扫干净,要是敢提前走,我弄死你。”
陆沉低着头,嗯了一声。
辰时,擂剑大会正式开始。
宗主万剑一带着长老团走上主台。万剑一五十来岁,面容清瘦,两鬓斑白,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走路时周身隐隐有剑气流转。
他身后跟着一个白衣女子,二十出头,容貌清绝,身佩长剑,气质冷得像冰山上的雪。
宗主独女,柳如烟。
内门天才弟子,五品剑意,整个万剑宗年轻一辈的第一人。
柳如烟在主台上坐下,目光扫过广场,在角落里的陆沉身上停了一瞬。
她认出了他。
上个月下雨天,她路过剑道广场,看到一个杂役在雨中扫地,淋得跟落汤鸡似的还在扫。她把自己的伞留给了他,那杂役抬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谢谢,然后继续扫。
那杂役就是陆沉。
柳如烟收回目光,看向擂剑台。
大会开始了。
先是外门弟子的比斗,上台的都是一品二品剑意,打起来剑气纵横,看着热闹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水平一般。
胡天赐第三个上台,三品剑意爆发,一招就把对手打下了擂剑台,全场叫好。
他站在擂剑台上,得意洋洋地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广场边上的陆沉,嘴角一撇。
接着是内门弟子的比斗,水平明显高出一大截。四品剑意的碰撞,剑气能削掉擂剑台的边角,看得外门弟子们目瞪口呆。
柳如烟最后上台,五品剑意一出,整个擂剑台都被她的剑气笼罩。对手连一招都没撑住,直接被震飞出去。
宗主万剑一满意地点了点头。
擂剑大会进行到一半,陆沉拿着扫帚在广场边上扫地。
擂剑大会进行到一半,陆沉拿着扫帚在广场边上扫地。
他已经扫完第三遍了,但胡天赐不让他走,他只能在边上待着,等大会结束了再扫一遍。
广场上人山人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剑台上。没人注意到角落里扫地的杂役。
陆沉一边扫地一边往擂剑台方向看。
擂剑台中央空着,比斗的人打完就下去,台中央随时都有人站着,他根本没机会上去。
他得想办法上去扫那一下。
可怎么上去?
直接走上去说我要扫地?那跟找死没区别。擂剑台是比武的地方,一个杂役上去就是找死,守台的弟子一剑就能把他劈了。
陆沉低着头继续扫,脑子转得飞快。
快到中午的时候,胡天赐从擂剑台上下来,走到广场边上喝水。他看到陆沉还在扫地,皱了皱眉。
“你怎么还在这儿?扫完了就滚远点,别在这儿碍眼。”
陆沉抬头看他:“你说等结束了再扫一遍。”
胡天赐一脚踹过来“我说的是等大会结束了再扫,你现在杵在这儿干什么?滚到边上去,别让我看见你。”
陆沉被踹得退了几步,没吭声,拿着扫帚往广场更边上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