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钩了
大夫离开后,萧景厉才问季清欢:“这个孩子,是谁的?”
季清欢垂下眼帘。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回答:“是我的。”
“我当然知道是你的,我问的是,孩子的爹是谁。”
“”
萧景厉盯着她的侧脸看了片刻:“既然你不愿说,那我便不再问了。”
季清欢轻抚着自己的小腹,无声叹了口气。
沈律初,如果你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会作何反应呢?
季清欢被萧景厉送回宫门外后,便转身跃上一旁的屋顶,快速消失在宫门守卫的视线范围内。
守卫见季清欢向前走来,当即抬起手中佩刀道:“站住!来者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我是”
季清欢正要掏出宫牌,却见远处匆匆跑来一人。
身后带着几名侍卫,高声喊着,“住手!”
靠近后,季清欢这才看清来人是沈泽年。
她安心的放下手,停了拿宫牌的动作,静立在原地等待。
沈泽年来到跟前。
对着守卫冷声呵斥:“你们看清楚了,此人乃是本殿东宫之人,谁敢再对她无礼,小心你们的脑袋!”
守卫立刻恭敬地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是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殿下恕罪。”
沈泽年没有理会,转身走到季清欢身前:“可有受伤?”
季清欢轻轻摇头:“奴婢没事,多谢殿下关心。”
“那贼人将你掳去,可有对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将奴婢带到一处陌生房中,让奴婢为他一亲人诊治。”
“诊治?”沈泽年皱了皱眉,狐疑道,“宫外医馆众多,为何来宫中掳走东宫的人去为他亲人看病?”
季清欢抿了抿嘴唇。
故作茫然地猜测道:“可能,是在何处听说了奴婢医术高明,这才冒险带奴婢去瞧瞧吧。”
“毕竟忠勇侯之女的事情,不论好坏,很快便会在百姓们的茶余饭后之间传开。”
沈泽年眼中狐疑仍未散去。
但他却也没再追问。
只低声道:“先随我回去吧,今日你刚经历此事,需得好生歇息才是。”
季清欢应了声“是”,便垂着头跟在沈泽年身侧往东宫走去。
进了东宫偏院,沈泽年站在院门口顿住脚步。
回头对她道:“若有任何异样,立刻让人来通报我,不必顾虑东宫的规矩。”
“是,多谢殿下体恤,奴婢记下了。”季清欢说完,进入院中。
一直等在房门口的彩月,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前去。
眼中满是担忧:“姑娘,您可算平安回来了,奴婢听闻您被掳走的消息,险些就要去禀报陛下了。”
季清欢握住彩月的手。
温声安抚道:“你别急,我这不好好回来了吗,没出什么事。”
彩月扶着她进了屋,拉着她坐下。
季清欢对她说:“我有些乏了,想歇息,你去忙你的事情吧。”
彩月轻声应下,缓缓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
季清欢来到床边,缓缓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小宝。
季清欢来到床边,缓缓坐下,看着熟睡中的小宝。
指尖轻轻抚过他软乎乎的脸颊,眼底满是温柔。
她低声说道:“小宝,你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
她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小腹,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娘亲一定会保护好你们,让你们平安长大。”
如今,为了腹中孩子和小宝的安全,她必须要加快步伐了。
次日午后,季清欢在院中照顾小殿下,陪着一起晒太阳。
蒋兮柔就坐在不远处的凉亭中,手中握着茶杯,吃着精致的糕点,目光时不时扫向季清欢这边。
这时,彩月端着季清欢的午膳走进院中:“见过太子妃娘娘。奴婢来给季奶娘送午膳,还请娘娘莫怪奴婢打扰。”
蒋兮柔抬了抬眼,淡淡道:“无妨,你且送去吧。”
彩月颔首,转身将午膳,放到季清欢面前的石桌上。
轻声道:“姑娘,先用些饭食,下午还要照看小殿下呢。”
“多谢。”
季清欢用完午膳,彩月便将餐盒收好,转身朝院外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