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捏
蒋兮柔和小德子脸色瞬间煞白,接不上话。
就连沈泽年轻扣扶手的动作,也突然顿住,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不寻常的反应,季清欢尽收眼底。
她知道,就算她的逼问没有起到作用,但那句把柄,足以让沈泽年忌惮之下,杀了小德子,疑了蒋兮柔。
她趁势而上,跪在沈泽年面前:“殿下,德公公默认了!”
说着,她将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膝上。
“如此一来,奴婢此身虽分明了,可殿下奴婢受冤枉便罢了,无辜牵连到您,损您名声,奴婢实在惶恐啊——!”
沈泽年掌心贴在她的头上:“清欢,有本殿在,你无需惶恐。”
他收回目光,仔仔细细看了看信上画圈的内容。
发现这些字,不该出现在内容中,但在内容中又不突兀,可见是写信之人,有心为之。
果然,他选择静观其变是对的。
只是,他下意识看向季清欢,眸光变冷,本殿东宫的人,为何对她如此忠心敬爱?
一旁看着的蒋兮柔,不知他在想什么,暗咬牙,却不敢再说一句。
她给小德子递了个眼色。
小德子立即上前,刚叫了一声
:“殿下”
沈泽年便一巴掌拍在桌上!狠狠瞪了他一眼。
当年那件东西,他早就让小德子烧毁。
但此事绝不能继续发酵下去。
否则季清欢再和小德子周旋下去,难保不会从小德子嘴里听到关于季家的事儿。
她父亲的案子,不能让她知道真相。
否则,让她制作毒丹一事,便会付诸东流。
小德子不能留了!
沈泽年看向季清欢:“清欢,这老东西死不足惜,怎么处置,你说吧。”
季清欢将他眼中闪过的那道怀疑,尽收眼底。
她摇头抽泣:“全凭殿下做主。”
“好!”沈泽年一声令下:“来人,把小德子打入东宫死牢,严加看管问审,任何人不许探望,一旦查实立即杖毙!”
小德子双腿一软,瘫跪在地,任由别人将他拖了出去。
不多时,外面便传来小德子痛苦的嘶吼声
蒋兮柔身形有些不稳,向后倒去。
赵姑姑一把扶住她,暗中加了些手劲儿,压低声音,飞快在她耳边说了句:“暂且隐忍,来日再寻契机。”
蒋兮柔深吸一口气,目光怨毒的盯着季清欢。
季清欢当即露出惶恐之色。
她身子向后缩了缩。
“太子妃,您这么瞪着奴婢做什么?奴婢刚刚是不是说错了话,惹太子妃不高兴了?可是”
她咬着指尖。
“奴婢在行宫的时候,的确看到小德子从您那里收到了银两呀,那一包看着数目可不小私相授受不就是小德子和你同流合污,中饱私囊吗?”
蒋兮柔咬紧牙关,伸手指着她:“你”
不等她说下面的话,季清欢立即用手挡在额前:“啊!”
她身段柔软的靠近沈泽年的膝:“殿下~”
“太子妃好凶啊!”她红着的眼圈含泪,半咬朱唇:“殿下,奴婢好怕”
沈泽年护住她,冷眼看向蒋兮柔。
蒋兮柔心下一紧,屈膝跪地,掌心伏上沈泽年另一只膝:“殿下~妾身冤枉。”
蒋兮柔心下一紧,屈膝跪地,掌心伏上沈泽年另一只膝:“殿下~妾身冤枉。”
沈泽年眼底掠过暗沉。
来此断案之前,贴身暗侍便回来告诉他,蒋兮柔做假账,小德子干脏事的真相。
但眼下人多眼杂,此事不宜搬到台面上来说。
他睥睨着蒋兮柔:“此事稍后本殿自会与你清算,你轻信小德子针对清欢一事,你有何话说?”
蒋兮柔从容不迫:“当时证据确凿,妾身身为东宫主母,自要给死者一个交代。更要整肃东宫秩序,不能让得了权便不把您和整个儿东宫放在眼里的人,肆意妄为啊!否则,那人岂不是会反了天去?”
她眼泪说掉就掉。
“可没想到小德子如此坏无人道妾身也是被他诓骗了,妾身也是受害者呀。”
沈泽年眸光一暗。
她那点小心思,他一清二楚。
他当初舍弃季清欢选择她,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