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狂
沈泽年低头审视着她,看不出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太子妃,禁地猎场猛兽横行,季清欢那个贱婢,这会儿肯定已经被啃得只剩骨头了。”
这声音,是绿柠。
季清欢抬眼看去,门外,蒋兮柔挺胸朝这边走来,脸上尽显得意。
“太子妃,陛下遇刺,百官杖责,太子殿下还跪在陛下寝殿外,您得到消息不先去看看就来这边看小皇孙,可否有些不妥啊?”
绿柠的声音再次响起。
蒋兮柔抬手扶了扶发髻:“后宫不得参与前朝之事,不过本宫若抱着小皇孙去见父皇帮衬殿下,那便顺理成章了。”
绿柠奉承:“太子妃聪慧。”
蒋兮柔继续前行,见门没关,直接走了进来。
看到沈泽年在此,震惊不已,他不会听见绿柠的话了吧。
余光瞥见地上跪着的季清欢,更是咋舌,她,她没死!
可碍于沈泽年在,蒋兮柔表面上并没有显露出来。
她上前行礼:“殿下,清欢姐姐这是怎么了?”
通过刚刚蒋兮柔和绿柠的对话,沈泽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并未回应蒋兮柔,而是走到季清欢身边,朝她伸出手。
那句“起身吧,本殿误会你了。”的话,始终没说出口。
季清欢眉眼一转,将手搭在他掌心,起身:“多谢殿下。”
罢,她欲要抽出手,却被沈泽年一把攥住,翻转过来。
她掌心因救驾时留下的伤痕醒目,她下意识往外抽手。
沈泽年眉头紧皱,神色复杂,他不过是摸摸她的手心,她便这般抗拒?父皇刚刚可是差点看光了她的身子
虽说当年父皇并未将赐婚圣旨下达。
她和他无婚约关系。
他要娶的,也始终是柔儿。
可心底就是莫名的不悦。
他不愿深思这道不悦的情绪,带着一丝怒气收回手,背在身后。
季清欢并未看到他此刻的神情,默默退了出去。
被晾在一旁的蒋兮柔,将这一切看在眼中,暗自咬牙不愤,恶狠狠的看向季清欢的背影。
该死的季清欢,怎么这么难杀!
而且,此番设计让季清欢闯入禁地废弃猎场,被野兽啃咬而死不成,反倒不知为何,殿下竟对她多生出了一些怜悯。
是她失算了!
一直行礼的她,腿发酸,忍不住叫了一声:“殿下。”
沈泽年这才开口:“起身吧。”
蒋兮柔扶着绿柠的手臂站直,示意绿柠退下。
待绿柠离开,门关上,蒋兮柔走上前双手轻捏住沈泽年的衣袖。
“殿下~”蒋兮柔嘟嘴:“妾身知道错了,您不要不理妾身嘛”
沈泽年冷眼挑起,转即,化作嘴角的笑意,揽住她的腰身,拉向自己。
他似笑非笑,答非所问:“本殿之前命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出宫前,都处理干净了,只是”蒋兮柔意有所指:“清欢姐姐是否在暗廊出现过,依旧存在蹊跷,要不要妾身查查?”
沈泽年眼底拂过精芒:“你想查,便查。”
沈泽年眼底拂过精芒:“你想查,便查。”
蒋兮柔暗自勾起得意的笑,哼,季清欢,我迟早会找到你在暗廊逗留过的证据,让殿下亲处理了你。
只是在这之前,她不能让季清欢好过。
目光扫过躺在摇篮里的小皇孙,蒋兮柔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就在此时,沈泽年的声音响了起来。
“柔儿,父皇遇刺,虽没命本殿调查,但父皇定希望身为继子太子的我,不给他丢脸,本殿要去调查父皇遇刺一事,先走了。”
蒋兮柔拉住他的腰带,坐在他的腿间,双臂缠上他的脖子:“殿下不要急于这一时嘛,妾身刚刚泡了汤泉”
她欲要扑上去时,沈泽年起身闪开:“改日吧。”
蒋兮柔跌落在椅子上咬唇。
另一边,季清欢在殿外采摘新鲜的果子,见沈泽年从寝殿走了出来,立即笑着迎过去。
“殿下,行宫内的荔枝果子很甜,您要不要尝尝?”
话音刚落,她便瞧见魏寻匆匆赶来,身后跟着抱着虎皮的小内侍。
季清欢识趣的收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