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子?世家子?
不,不对。
那晚,她虽说一直在主动,可后来那男人似乎解开了什么封禁,像头饿狼一样,弄得她腰都快断了。
如此威猛有力量,倒像是习武之人
正想着,突然有人叫她:“季清欢。”
她回过神来,见萧景厉朝她这边走来。
他单手背后,走姿如松,矜贵之气与生俱来,可偏偏眉眼间,多了份痞意的风流。
季清欢迎上前去,屈膝行礼:“奴婢参见世子。”
“免礼。”萧景厉嘴角含笑:“殿下有些醉,在小憩,本世子有件东西要给殿下,你随本世子去取。”
“是。”季清欢起身。
季清欢跟着萧景厉走在青石小路上。
她默默的数着地上的石块,不知不觉,已跟着萧景厉走进了书房。
萧景厉从柜子上取下一个精致的檀木盒子:“这是殿下之前托人命我打造的狼毫毛笔,你回去替我交给殿下。”
季清欢接过盒子:“好的。”
话音刚落,一个丫鬟端着一盘海棠果,走进来:“世子,这是您命奴婢新摘的海棠果。”
丫鬟将盘子放在桌上,离开。
季清欢看了看丫鬟离去的背影,她背脊的衣襟被汗水浸湿,似是被临时安排任务摘的海棠果。
正想着,萧景厉拿起一颗海棠果,递到她眼前。
“时间还早,你可以在我书房里多待一会儿。这里没有别人,你靠在软榻上,一边看话本,一边吃海棠果。”
季清欢神色愣了一瞬。
想起从前在小老头那里时,她放松闲暇间,就会去萧景厉的竹屋里挑话本,一边看一边吃海棠果。
她很久,没这样过了。
看了看海棠果,红彤彤的,一看就很甜脆。
她没有接:“多谢世子赏赐,奴婢已经不喜欢吃海棠果了。”
萧景厉悬在半空的手,捻了捻手里的海棠果,上次一别,她和他不过一年未见,竟这般生分了?
难怪上次药铺老板药伯来,告诉他,她连他说的那句:“事成,让她以身相许。”的话,听都没听完,就走了。
要是从前,她起码还会听完。
“世子若无其他事,奴婢先行告退了。”季清欢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离开。
萧景厉笑了。
他无奈的走到案子前,拉开抽屉,看着里面的一支鸽子血宝石打造的海棠果发簪,咬了一口海棠果。
不甜不酸,甚至有点苦。
另一边,季清欢从书房走出来,没有急着回去。
想着时间还早,先出去交代药伯一些事情。
可刚走到花园,便看见蒋兮柔带着赵姑姑,和绿柠气势汹汹的走到她面前年。
她尚未开口,蒋兮柔便一声令下:“给我狠狠的打她。”
季清欢不躲不闪:“太子妃真要打?”
她抬眸,双眸微眯。
“您别忘了,半个时辰前,您是怎么扑在殿下身上的。”
蒋兮柔身子一僵。
季清欢冷眸挑起:“太子妃,您在王府丢了殿下的颜面,您现在要做的,不是打奴婢,而是求奴婢帮您把这事儿,在太子心里压下去。”
她嘴角噙着冷讽的笑。
“毕竟,目前在殿下眼前,怕是只有奴婢,能说的上话,劝一劝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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