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是迟发的迷情丸,服下半柱香后就会彻底发作。
他当即打开瓶塞,倒出两颗药粒,借着蒋兮柔转身迈步,重心不稳的瞬间,凭多年打仗积攒的内力,屈指一弹。
一颗精准打在她膝盖上。
趁着蒋兮柔膝盖一软,“啊——!”叫摔跪在地,张口呼痛。
季荣趁机将另一颗药丸弹入她的口中,滑入喉咙。
蒋兮柔掐着脖子狠狠咳嗽。
“太子妃,您这是怎么了?”绿柠焦急的问。
蒋兮柔摆手,沙哑的说:“好像有虫子飞进来呛到了,无事。我借由醒酒来此,殿下并不知晓,先扶我先回去。”
绿柠点头如捣蒜,搀扶着她离开。
待她们身影消失,季荣方才转身扶起季清欢。
季清欢含泪:“父亲,差不多了,带我回殿下身边吧,还有这个药,给我,有用。”
季荣虽然不舍,但还是点头,把药给了她。
待蒋兮柔回到用膳堂不久,他便抓着季清欢的衣襟,拽着她返回用膳堂,将她丢在地上。
面向萧景厉:“世子,办好了。”
萧景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季清欢,对沈泽年说:“殿下,我的手段你可还满意?”
沈泽年同样看到了季清欢的伤,不觉捻了捻指尖。
他没有回应,而是起身:“本殿出宫祈福不便多留,人既已送回,本殿便不多留了。”
沈泽年率先往前走。
蒋兮柔刚走两步,体内忽然涌起一股燥热翻涌,顺着四肢百骸乱窜。
她以为是天气太热导致,没多想,强行压制着不适,快步跟上沈泽年。
季清欢夜从地上爬起来,向后依依不舍的看了眼父亲,才头也不回的离开。
待他们身影消失,萧景厉起身,走到遥望季清欢消失方向的季荣身后。
眉眼怜惜道:“你们父子俩,要不要演的这么真?我看着欢儿的伤,心疼得紧。”
“那是欢儿自己弄得。”季荣叹息。
萧景厉怔了怔,他知道季清欢狠,但没想到这么狠!对他人是,对自己也是。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他道:“女儿见了,你该走了,不要枉费了她冒险做的一切。”
季荣双手背后,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内阁的方向。
可刚走几步,他顿住回身说:“景历,欢儿要利用陛下为季家平反,这是一步险棋,且陛下虽后宫无人,但保不齐日后会纳新人。”
他不顾自己身为长者,拱手抱拳:“一入宫门深似海,劳烦你日后对欢儿多加照拂。”
尽于此,他转身悄悄隐去身影。
萧景厉楞在原地,意味深长的看着门口的方向,不觉钻进拳头,没想到当初他毛遂自荐,亲自送清欢进东宫当奶娘,却间接亲手将她推向了陛下!
如果
思及此,门外突然响起一道欢靡艳语的声音——
“殿下~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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