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没走两步就被陈凉叫住了。
“王策,你在干什么!”陈凉呵斥一声。
陈凉声音很大,王策却像听不见一样,飞快朝前走去。
陈凉不得不过去拦住他,抬手在王策肩头一拍,王策和剩下三个工人才如梦初醒一般睁开眼。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刚刚走的根本不是直线。路线终点也不是安全出口,而是一台轰轰作响的粉碎机!
要是没有陈凉拦着,王策和三个工人怕是已经死在机器之中了。
陈凉让另一个工人拿着灯又走一次,但这次,工人仍然像被鬼打墙迷了眼,走向险境之中。
不光走不出去,工地周围雾气也越来越大。这地方不靠海不临水,从没起过这么大的雾。
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几个工人都知道,他们今晚出不去了。
“是不是。。。。。。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啦?”
“我才二十多岁,我还没娶老婆,我死了我爹妈咋办啊!”
工人们哀嚎起来,就在这时,一个驼子忽然捂住了脸:“报应,都是报应!”
王策听到驼子这话,一把揪住他:“你,你是包工头亲戚是不是,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你晚上巡工地的时候是不是见过什么!”
驼子跟包工头的确是远方亲戚,他知道今天没活路了,索性实话实说。
算辈分的话,驼子要叫包工头一声叔。
驼子背部残疾,身高只有一米二,找不到别的工作,这十几年都跟着包工头看工地,包工头的队伍走到哪里,驼子就跟到哪里。
大概五年前,驼子知道包工头出轨了。
他有几个臭钱就喜欢包养小三,但同时,包工头这人又抠的很。
他玩过小三又不肯给人家钱,一来二去,不少小三闹起来。
有个小三闹的格外厉害,每天堵着包工头家门口破口大骂。
包工头不胜其烦,终于有一天晚上,他找到了驼子,让驼子约小三来工地吃顿饭,算算账。
驼子没想那么多,以为‘算算账’的意思就是把钱给小三。
小三领来了,驼子本来该走。
可他偏偏听见包工头说了句:吃完饭你在这里伺候我一宿,今天加上以前的,一共给你五万块。
就是这句话,让驼子惹了麻烦。
他身患残疾,从不知道女人的滋味,对男女那点事也好奇无比。
驼子就想留下看看,谁知,他看到小三吃了饭之后昏倒,被包工头一路拉到机器处。。。。。。。。。。
驼子吓的魂都要飞了,他虽然没文化,却也知道sharen偿命。
第二天,驼子思来想去还是害怕,他去水泥搅拌机前头的大坑里看,哪知道这一看,却发现里面干干净净的,根本没有水泥的痕迹。
驼子彻底傻了,他已经分辨不出昨晚发生的事,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的梦。
但是,从那之后工地里消失的人越来越多。
来工地闹事的流氓、被包工头吃了豆腐的女人、来要赌债的瘪三们。
每一次,驼子都把他们领去吃一顿饭,吃完饭之后,那些人都会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从来没出现过。
驼子知道,他们八成是被灌进坑里,消失了。
但驼子不敢说,生怕有一天,自己也‘被消失’。
前段时间出了个新闻,男子用两吨水把老婆冲进化粪池。
看到这新闻后,包工头总挂在嘴边,用两吨水警告威胁工地上的人,也威胁自己老婆,说什么别闹事,闹事就把你冲进化粪池。
这些话,别人说说也就是说说,但对于包工头而,他是真能干出来。。。。。。
听到这,陈凉大概猜到是地下的冤魂在作祟,可他不明白,冤魂为何有这么大的力量?
正纳闷,忽然见工地里安静下来,闪烁着的妖绿灯光熄灭,咆哮的机器也停下来。
“你们快走,出去等我!”
陈凉推了王策一把,王策尝试着走了几步,发现现在能走直线了。
他想要带陈凉一起走,就在这时,一片漆黑的工地里忽然升起一团金色的光火。
那团火映在陈凉瞳孔之中,火光燃烧之地,就是出现问题的那片水泥地基处。
那团火映在陈凉瞳孔之中,火光燃烧之地,就是出现问题的那片水泥地基处。
火焰里,似乎有暗香浮动。
刹那间,陈凉心念一动,转身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