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马屁语录
景王看着拦在他身前的沈惊鸿,顿时脸色一沉,怒道:“给我滚开!这是本王和本王闺女之间的事情!”
沈惊鸿眉头微蹙,“那你想打她也不行!”
肖嫣儿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父王你看到了没有?你打亲闺女,连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沈惊鸿闻,不动声色,漆黑的眸子却微微闪烁了一下。
外人?
景王依然怒火中烧,尤其看到肖嫣儿叉着腰如此嚣张地跟自己说话,心头火起,作势又要上前揍她一顿。
仁皇帝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桌子,“都给我停下!到底怎么回事?景王!你还有没有点父亲的样子?!”
景王赶紧来到仁皇帝身前,重重哼了一声,指着沈惊鸿道:“父皇,您知道他是谁吗?他就是当年罪臣沈国华的儿子沈惊鸿!”
仁皇帝一听此,顿时从椅上站起身来,“肖嫣儿!难怪你父王要揍你,朕也想揍你一顿!你竟然想以身相许给一个罪臣之子?!”
景王和仁皇帝一左一右,父子俩如同两尊门神般,怒目而视地盯着肖嫣儿。
景王像是找到了同盟,低声问仁皇帝:“父皇,我打她没错吧?”
仁皇帝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这种逆女,该打!”
沈惊鸿听到罪臣之子这几个字,清冷的脸上微微起了变化,“陛下,我父亲无罪!”
肖嫣儿立刻跟着附和道:“对啊!皇祖父,人家根本就没罪,你们为什么非要冤枉人家沈大人啊?”
沈惊鸿看了一眼肖嫣儿,见她这般维护自己,心中忍不住暗暗点头。
“陛下,我父亲一生清廉,清正无私,他绝不会作出通敌之事,一切都是子虚乌有!”
说着,他慨然跪在了地上,神色傲然,“如果我父亲真有通敌之事,惊鸿愿以性命相赔,绝无怨!”
仁皇帝看着跪在地上不惜一死的沈惊鸿,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心头有些震动。
肖嫣儿害怕事情闹大了,赶紧上前劝道:“皇祖父,您消消气,先喝口茶,我让人给您讲会儿话本,您一会儿再发火,成不成?”
不等仁皇帝回答,她便一溜烟地跑出院子,找到刚给流民送药回来的沈念念。
“念念!快快快!把这个话本快速看一遍,然后进去给里面的人讲一讲,就是关于你爹被关起来的那段,越感人越好!”
肖嫣儿不由分说地将一本话本塞到沈念念手里。
沈念念虽然看起来笨呼呼的,但话本里写的是他父亲的事情,匆匆看了几遍,便牢牢记在了心里。
肖嫣儿拉着沈念念进了正堂。
沈念念不认识仁皇帝,但她认识景王,便上前行礼,随后便按照肖嫣儿的吩咐,绘声绘色地讲起了话本。
“话说那沈国华大人被关进天牢,即使身陷囹圄,也风骨不坠。他隔着冰冷的铁栅栏,对前来探望的朋友说,我沈国华,何惧生死?唯忧陛下安危,唯念大齐社稷!”
“当有朋友替沈大人鸣不平,可沈大人却是义正辞严地斥责,陛下乃一国之君,圣明仁德!只有不忠的臣子,何来不圣明的君王?我沈国华虽蒙冤,但心系陛下,绝无二心!’”
沈念念讲到动情之处,眼眶都有些泛红。
“那沈大人在狱中,夜不能寐,并非为自己鸣冤,而是心忧边关战事。他曾对狱卒说过,他一生所求,不过是为陛下分忧,为大齐守土,即便身死,亦愿化作一抔黄土,佑我边关将士无恙,佑我大齐江山永固!”
仁皇帝看着沈念念在讲述这些,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眼底甚至泛起了些许湿意。
好一个沈国华!
竟然是这般忠君爱国的忠臣!
竟然是这般忠君爱国的忠臣!
当年他怎么就没发现呢?
肖嫣儿一直悄悄地观察着仁皇帝,见他被沈念念的话本打动,嘴角暗暗勾起。
她以前可是上过营销课的,知道区别对待的重要性。
如果是那些太太小姐们来听话本,她会把话本编的全是霸道总裁语录。
她们最爱听这一口,谁不想有个霸道而深情的好男人。
而现在听话本的人是她的皇祖父,当然是要投其所好,专挑忠君爱国,君臣相知的拍马屁语录来讲!
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肖嫣儿开口,语气诚恳地问道:“皇祖父,您说沈国华大人这种忠君爱国的人,会作出通敌的事吗?这说出去谁信啊!”
仁皇帝眉头深锁,沉吟片刻道:“可这件事已经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