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走小路等着被抓啊!”说书先生一把抓住星落的手腕,这个丫头存心给自己添堵是吧,走大路不是去送死吗?
“对对对,这阎修中了状元回来,定是走大路回来的,走走走。”星落一下子反应过来,脚下像是抹了油一般,挽着说书先生向小路逃命去。
小路偏僻幽静,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这里,小路虽是距离短,能很快的离开镇上,可这里毕竟不如大路宽敞通明,所以平日里,几乎不会有人走小路,再者说,这小路的路况复杂多变,一个不小心说不准就会迷路,所以,这条小路,几乎渐渐已经被人们给遗忘在了脑后。
说书先生和星落逃命似的离开这里,至于他们接下来应该去哪里落脚,那都已经是逃命以后的事的了,走进小路后,两人倒是松了一口气,而另外一边,阎修中了状元,本应敲锣打鼓走大路回来,但为了能早一点见到星落,阎修将这些都给免了,只是独自一人拿着皇榜骑着马,带着皇上赐给他的随从,快马加鞭的走小路赶回镇上。
“大人,您中了状元按照礼节应当走大路受万人瞩目回来才对,为何要将这些都免了,走小路赶回?可是因为家中有何急事?”骑着一匹黑色马匹的随从开口问道,他本是军中的一名武将,可却因为犯了错,皇上才将他从关外调回,让他跟在状元身边多学一点东西。
“确有大事,并且是终身大事,我可是许诺了人家姑娘,中了状元后,立马回去娶她。”阎修的脸上洋溢着微笑,他马上就要见到星落了,如果说,娶星落非要让他给说一个所以然出来,或许,他能说的,便是不愿看着她与别人在一起吧,自己并不爱那个傻子,可就是见不得她与别人在一起,留住她的唯一办法就是娶她进门,将她栓在自己身旁,每日都能见着她。
“不曾想,大人不肯留在京中为职,竟是因为一名女子,想必,能让大人如此挂念的女子定是倾国倾城,聪慧过人吧。”之前他还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愿意留在京中,不肯回老家,而这阎修大人却正好相反,如今看来,原来是心中有所挂念,所以才不肯留下,有些中了状元的人,可是恨不得脱离老家走的远远的,有的甚至为了攀上更好的高枝,不惜付出任何代价也要于家中的人断个干净,这阎修倒是个特别,不管自己是否富贵加身,都不忘了自己的诺,看来,此人却是正人君子,值得为国家效力。
“不,她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傻子,街上随便找一个女子都能比过她,马上就要到镇上了,我们就在此处歇息一会儿,给马喂一点粮草吧。”阎修看了看崎岖不平的小路,走这条路最多不过半柱香便可以到镇上。
“师父,我们这都走了多久了,不是说小路近一些吗?我怎么一直没见着小路的尽头啊,你该不会是因为年纪大了,不记得路了吧。”星落抬起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说来也奇怪,今日不知为何,自己总感觉走两步就累,莫不是因为自己最近太过于清闲,所以才会走两步就累,不应该吧。
“你才记不住路,你师父我的记忆不知比你好上多少,看见前面那个弯了吗?走过了那个弯我们就走出去这条小路了,小小年纪,怀疑师父说的话,一点也不乖。”说书先生看起来倒是没太大的反应,没有出汗,也没有气喘嘘嘘。
“可是在上一个弯道你也是这么说的,还有啊,你这包袱里都装了一些什么啊师父,为什么你的包袱会这么重,我不是记得你的东西挺少的吗?”星落有些欲哭无泪,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师父,可是自家师父在上一个弯道时确实是这么说的,莫不是因为刚才在分叉路口时,师父分错了道?不要吧。
“我东西本来就不多啊,你这丫头,我的包袱能装什么,不过是在路上吃的干粮罢了。”说书先生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怀里抱着的画卷像是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说什么也不肯给星落那丫头,生怕那丫头给自己弄脏弄坏了。
“如果过了前面这个弯,还没有走出这条小路,我说什么也不逃了。”星落像是放弃挣扎一般,刚才离开的时候自己说去找一辆马车来着,师父说什么也不肯,不然他们早离开镇上了,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也不知是不是迷路。
“行啊,你要是不想逃就不逃呗,反正啊,这状元郎回来要娶的又不是我,你嫁过去好啊,我这地位一下子就上去了,还能每日都喝到女儿红,吃到烧鸡呢,到那个时候,这镇上的人见着我,不得使劲来巴结我。”说书先生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他还不信这丫头甘愿嫁过去。
“师父,瞧您这话说的,我们俩一起在外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不好吗?虽然这日子是苦了些,但也是能吃上烧鸡喝上女儿红啊,您看您不就喜欢清静悠闲吗?若是徒儿真嫁过去了,这每日都有人来巴结你,得多吵啊,是吧。”星落一下子就来精神了,一下子就赶上了说书先生的步伐,别提多精神。
“那不啊,这人老了虽是想过清闲的日子,但热热闹闹的其实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