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面前行礼后再向前来的使者行礼道:“阿音虽与我年纪相同,可阿音从小体弱多病,又爱闯祸闹事,和亲乃关乎两国之间的友谊,和亲人选,想必要识大体又亲民,馨宁在此自荐为和亲人选。”
馨音衣袖下的手慢慢握紧,原来,长姐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打算去和亲,成全自己和阎霆。
馨音衣袖下的手慢慢握紧,原来,长姐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才打算去和亲,成全自己和阎霆。
“既是如此,便由馨宁为和亲人选,不知使者意下何如?”
“早就听闻轩辕国的长公主馨宁,气魄不输心怀天下的男儿,精通琴棋书画,年幼便是闻名天下的才女,又研究过兵法,还时常替皇上分忧解难,既然馨宁公主自荐和亲,我们可不能辜负了馨宁公主,来人,将聘礼呈上。”使者大笑道,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冲着馨宁去的,他们本以为皇上会将那体弱多病的馨音公主做为和亲的人选,到时他们还需多费些口舌,却不曾想,这馨宁公主竟自愿和亲,此行的目的,便也达到,随后便有随从陆续的将一些大箱子抬了进来。
“皇上,此乃聘礼的清单与聘书,还劳烦皇上照顾好馨宁公主,今年冬天,我们会派出一支军队,八抬大轿来迎娶馨宁公主。”使者将揣在怀里的聘书和清单拿出来双手奉上。
站在皇上身旁拿着拂尘的刘公公,迈着小步子下来将使者手里的东西双手接过,随后转身迈着小步子走上前,到皇上面前低头弯腰将东西奉上。
皇上拿起聘书和清单查看一番后开口道:“既然喜事已定,使者舟车劳顿,朕已命人为使者准备好酒菜,请使者移步随我前去。”
“谢过皇上。”
大殿里的人陆续离开,馨宁向馨音走去,抬起手请请抚上馨音的脸颊,微笑着开口道:“阿音,长姐,只能帮你到这里了,日后,在宫中定要小心行事,长姐不在,也不知那些后宫的娘娘们会不会对你做什么。”
“父皇并未做出决定,长姐为何要自荐,若长姐不愿意,父皇定不会勉强长姐。”
“父皇怎会没做决定,你这丫头啊,凡事都藏不住,长姐怎会不知道你的心思。”馨宁摸了摸馨音的头,若父皇真的让馨音去和亲,以馨音那倔强的性子,八成会先应下来,等到成亲之日,出了轩辕国,半路上再找合适的机会逃走,出逃计划可所谓是不牵连任何人,可和亲这种事情哪会有这么简单,若是跑了和亲的公主,定会传出流蜚语,说是轩辕国故意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若到时两国真的开战,说到底,受苦受难的,最终,还是无辜的百姓。
“所以,父皇本是想让我前去和亲,是长姐早就告诉父皇,自己想去和亲?可是长姐为何要这么做,长姐不是说过,要和阿音永远在一起,决不和亲吗?若是父皇相逼,长姐便带着阿音离开。”馨音起身,她知道和亲的日子越来越近,便早已做好决定等着长姐带自己离开,到时候再将灵萱和阎霆一块叫上,可她不明白长姐为何会突然改变了主意。
“因为阿音是长姐在这世上最亲的人啊,长姐希望阿音能一直当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不想让阿音四处奔波飘无定所,阿音,人的这一生,得到一些东西,便会失去一些东西,长姐若带着你离开,受苦受难的,便是轩辕国的百姓,你想想,他们多无辜啊,有些人连一顿饱饭都没吃过,所以,长姐留了私心给阿音,便要将大爱留给轩辕国的百姓。”
自从馨宁的记忆被墨泽篡改后,馨宁留下的记忆,便只有对馨音的亏欠,而在馨宁的记忆里,墨泽只是当朝的国师罢了,她忘了自己与墨泽的交易,忘了自己所做的一切,更忘了,自己曾给馨音的那些药。
每次她与墨泽见面心中便会不自觉的生出一种恐惧的念头,虽然墨泽篡改了她的记忆,可一些在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还是会出现在她的梦中,所以她的内心很抵触墨泽。
“可阿音,不想与长姐分开。”馨音紧紧的拽着馨宁的衣袖,从小她就是这样,若有人说要分开她与馨宁,她定会使劲拽着馨宁的衣角,说什么也不会放开。
“你这丫头啊,总是那么爱哭,长姐总有嫁人的那一天,阿音也是,只不过这一天,来的有一些早罢了。”馨宁拿出手帕,将馨音的眼泪擦干。
“长姐。”
“好了,长姐这不是还没有走嘛,瞧你这模样。”馨宁收回手帕,轻轻握着馨音的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衣角处拿下去,馨音小时候这习惯,还是没能改掉。
听见脚步声的馨宁扭过头看了一眼从殿外走进来的阎霆,随后抬起手,将馨音有些乱的秀发置于耳后。
“阎霆见过长公主。”
“免了免了,你替我将阿音送回去,这几日外面的天总是阴晴不定,阿音虽然跟着你学了一年的武功,身体确实要比前几年好了不少,可我还是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