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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说叫啥的,《超越者》?”宋可平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频道既然采取末尾淘汰制,年底,必然要砍掉一个栏目,那么时段就空出来了。宋总,你看各行各业的领军人物,国内前五十强的公司老总们,他们都是当之无愧的超越者,谁的经历,都是一部创业史。咱们也不搞什么花样,就是一对一访谈,不要现场观众参与,没有场外连线,也不煽情催泪地挖人家隐私,就谈他们是怎样创业成功的。我看过一个统计数据,现在的大学生中,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想自己创业,这样的节目必然受他们青睐。”
宋可平状似在沉思,心中暗道,这小子的心够狠,说起来还是一个壕沟里的战友呢,人家还没死,他就惦记上人家的一亩三分地了。不过,他喜欢这点狠劲。不知是不是被夏奕阳刺激到了,这小子的眼界比以前宽了,做事也走心了。
“是个好创意,名字也起得亮眼,你有时间找找智总编说说,问问他的意见,好好地写个企划给我。”
“主持人呢?”如果现在是他一个人,他必然会仰天长啸。这个创意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和任何人都没半毛关系,那么,所有的嘉宾、访谈内容都应该由他来定,他的朋友圈、资源将会是何等丰富。
宋可平瞪了他一眼,笑道:“你舍得把这位置给别人,我没意见。”
路名梓说道:“那我就厚颜地毛遂自荐啦!”
“男人么,该出手时就出手。名梓,安怡这一阵心情不太好,你多担待点。”
路名梓看了看宋可平,心里面琢磨上了。柯安怡对他的厌恶丝毫不加掩饰,有天播报刚结束,镜头还对着,工作人员字幕还没打出来,他在收拾桌上的资料,笔滑到了柯安怡那边,她捡起直接摔到了地上。幸好那时字幕打出来了,电视机前的观众看不出来,可是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惊呆了。这事宋可平应该听说了,他的意思是要包庇她,不计较?路名梓有数了,谦虚道:“宋总重了,安怡姐是前辈,我是新人,她对我帮助一直很大。她心情不好,我应该多体谅才是。”
宋可平满意地拍拍他的肩:“对于我们来说,手里的工作是饭碗,对于她来说,是个爱好。哪天不爱了,说走就走,所以有些话心里面明白就好。”
这话算推心置腹了,路名梓暗暗为自己刚才的表现点了个赞:“看来宋总想为我换个搭档了?”
“柳橙怎么样?”
“别,她在《美景私房菜》做得好好的,这一动,又要重新适应,就别让她又恨上我吧!”
“说得你好像经常惹她生气似的。”
路名梓老老实实承认:“可能是误会,不过她确实不待见我。”
宋可平哈哈大笑:“这男女之间呀,有时候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罢了,糊涂着过吧!走,和我一道去新闻频道看看去,见证中视首个新闻时事杂志《前瞻》的诞生。”
还有半小时就到九点了,江一树在话筒里提醒各部门各就各位。夏奕阳今天穿着淡蓝色的衬衣,配浅紫色碎花的领带,外面是深青色的西装,看上去清逸、俊朗,又气质轩昂。因为他瘦得太多,以前的正装都嫌大,这身是叶枫昨天上街买的,同时,把手机和笔记本也一起配齐了。他拿着手机说,我要是个风筝,这就是牵着我的线,你再也不要担心找不着我了。叶枫说,线是在我手里,可是我在地上,你在空中。他察觉到叶枫语调里的伤感,抬起眼,叶枫低头给他熨衬衫,神态安然。他失笑,为自己的多心。
梅静年是一身浅紫色职业裤装,颜色恰好与夏奕阳的领带对应上,两人之间有一种不而喻的默契。按道理,肤色黑的人不能穿紫,会衬得人更黑,可是梅静年却穿出了另一种知性、大气。大家这才意识到,哎呀,梅记者原来真是一个美人。
江一树朝夏奕阳看去,夏奕阳点头。眼前的一切,让他熟悉又亲切。这周,他一共录制了三套节目,有国际频道的,有军事频道的,还有地理频道,都是作为嘉宾。嘉宾和主持人是两种节奏,一个是公转,一个是自转。
有一点小紧张,这种紧张代表着他已进入工作状态。他看向梅静年,她是真紧张。他想笑,紧张的梅静年终于像个女人了。梅静年狠狠地瞪了瞪他,嘴巴动了动。她在怨他拖她下水,他鼓励地朝她挤了挤眼睛。
倒计时结束,片头音乐开始,湛蓝的天空,高耸的雪山,辽阔的沙漠上,“前瞻”两个字从远处慢慢地推近,然后,一首有如吟诵般的歌曲徐徐响起。
夏奕阳走到镜头前:“观众朋友晚上好,欢迎收看首期《前瞻》,这不是一档音乐节目,它是电视新闻时事杂志。刚刚这首歌,是我在叙利亚时,一位语文老师自己作曲的,歌词选自阿拉伯的古书,我请他解释给我听,他说:人间若有天堂,大马士革必在其中,天堂若在空中,大马士革与之齐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