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我要让她睡觉。”
季萧然越想越不对劲,为什么她一眼就看透了?
真的神了。
“你的事迹谁不知道?”
墨弘深正在看到关键时刻,随口敷衍了一句,不回他等会自己就不得安生。
不,季萧然不信邪。
巧合,一定是巧合。
扶栖迟适应的很快,从自己的小包袱里面拿出一打笔,把东西都摆好,人也坐的端正。
这么一看过去,还真是好学生。
任海棠和孔容与见状觉得自己可不能输给扶栖迟,两人也端端正正认真听夫子讲课。
倒是谢庸冷嘲热讽了一声,“真会装。”
特别是那个扶栖迟,更装。
旁人看来扶栖迟是认真的在听夫子讲课,实际上她眼神也涣散心早就不知道飘到哪了。
这夫子讲话真令人犯困,今日午膳吃什么,千越姐姐和哥哥他们怎么样了。
扶栖迟托起下巴,真惆怅。
座位明细:谢庸左边是自家表姐彭雪儿表兄彭齐光,右边是孔容与,前面是任海棠,任海棠前面是墨弘深。
孔容与前面是扶栖迟,扶栖迟前面是季萧然。
蒙学堂俩俩一个大书桌,大书桌从中间一分为二,两学子一左一右。
而那边的扶华迟和上官千越还有宋玉三人都是熟悉的,年岁也大些,进了她们的那个学堂就更加从容。
他们的夫子姓章,章夫子。
简单介绍安排好座位之后也就照常授课。
不过与蒙学堂不一样的是讲经斋这边是男女分开坐。
中间由几道屏风隔开。
讲经斋这边大都是七岁至十二岁的,十三岁以上就要进修文馆了,否则就得另寻他处。
宋玉算是例外,不过若是过了考核,最迟明年年底也要考试。
扶华迟坐在了公孙石溪旁边,宋玉坐在扶华迟后面。
宋玉看着周边比自己小这么多岁的弟弟妹妹们,让他有点脸红。
更是坚定了要更努力的心思。
不过扶华迟不知道这个义兄现在想的是什么,此时的他已经被公孙石溪缠上了。
“栖迟妹妹有没有入学堂?”
要不是偷溜出去被章夫子发现了,他早就知道栖迟妹妹今日到底有没有成功进入学堂了。
还好,华迟弟弟来了。
华迟弟弟肯定知道。
“入了,在蒙学堂那边。”
“栖迟妹妹真是厉害,我午膳着人带了好多,午膳一起吧?”
嘉勉学堂实际上是有厨房的,不过来这里读书的都是官宦人家,都是自己带膳食的。
公孙石溪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扶华迟,扶华迟翻着书卷应了一声。
公孙石溪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也就不烦着扶华迟了。
华迟弟弟刚来,是该好好学习。
不过栖迟妹妹进了蒙学堂,岂不是会遇到墨弘深和季萧然那两小子。
应该已经成为好朋友了吧?
季萧然此刻竟然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每每想要动手,扶栖迟都能知道他要干什么,真是奇了怪了。
抓狂。
扶栖迟只是觉得这个哥哥好奇怪,为什么要对她用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不是让人睡觉就是让人臭,不然就是拉肚肚。
方法层出不穷,虽然他没能得手。
真是奇怪。
真是奇怪。
。。。。。。
“季家那小子是要干甚么?”
孩子们第一次入学堂,家长总是不放心的,扶正纲两边都看了看,见自家孙子学习真是认真。
看了一会意满离,就想着再来看看孙女。
结果发现季家那小子对自家孙女“动手动脚”的。
扶正纲有一种猪腰拱自家小白菜的感觉。
只觉得脑仁疼,呼吸喘不上气。
好在扶管家拦住了自家家主。
“小孩间玩闹,小孩间玩闹。家主您瞧,咱们家小小姐气定神闲,倒是季小公子反倒是瞧着有些垂头丧气呢。”
“那是,咱们扶家的孩子聪明的很。”
扶正纲心情舒畅,“走吧,回去,可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