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行动区的马绍武等人所为,而这马绍武可是中统徐恩曾的人,特派员知道,他们的行动我们照例是不便干涉的,何况近日他们还有戴笠先生的密令。嘿嘿!”
当时,说到中统、军统许多人都要头皮发麻,倪特派员也不无忌讳。何况老蒋对中统、军统有何指示他一无所知,就连上海市长都知道戴笠最近有密令给那个什么马绍武,他却只接到个戴笠以军统局名义发出的日本人将在沪上采取最后行动的情况通报。可他看不出豫园这出闹剧与确保001行动安全有何关系,心底里一股气儿憋得他就要爆炸。那个马绍武算个什么东西?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就凭戴笠一个密电就敢如此胆大妄为,眼看这001行动惊惊险险就要完成了,他却在骨节眼上来添乱儿,若是将沪人的注意力都引到英、法租界来了,若是英、法租界恼了不让禁宫珍宝进入租界了岂不横生枝节、功亏一篑?
“他们行动区做事就是这么烦人,事前从不同我们通气儿!”警察局长显然对中统、军统分子一惯无视他的存在心存芥蒂,忿忿地说。掉头望了倪特派员,干笑笑接着道,“不过,据我们了解,这次他们要除掉的是北平过来的一伙盗宝贼,嘿嘿!特派员,我看这到有益无害,亦无须多虑嘿嘿!”
党部主席:“对对对,特派员无须多虑,我们定当知会英、法租界,定不会给转移事宜添什么麻烦的!嘿嘿!”
警备司令:“北平过来的那个什么马家田,我看实在该杀!他阴魂不散地从北平一直跟到上海,定是企图劫宝送往满洲!诸位,可别小瞧了这个马家田,他可是身藏溥仪密旨的钦差,据说本事大得很呢!”
倪特派员:“这个姓马的本人到是略有所知,此人行事颇费猜详,据别动队的欧阳副队长说,在北平时他曾领着人端了日本人制造骚乱的老窝,破坏了日本人的劫宝阴谋。可他又是溥仪派来的人,一直盯着珍宝转移,真不知他意欲何为……”
警察局长:“管他意欲何为,我看盯着珍宝就准没安啥好心肠,干掉算了!”
党部主席颔首道:“这个满伪汉奸我看也留他不得!”
市长朝警察局长扬扬下巴:“他们在沪上的落脚之地弄清了吗?”
警察局长:“现住法租界望江楼客栈。没关系,派几个精干人手化化装,潜入租界保准搞定!哼,老子要让马绍武看看到底他妈谁是废物!”
上海警察局大门前,欧阳刚一下车,恰好遇见从里头出来的一个青年警官,便笑呵呵招呼:“郭兄,看你连跑带颠的,又要去抓人?”
郭警官:“可不是吗,让咱去替中统那帮废物擦屁股呢,妈的!”
欧阳:“中统……这用得着吗?那帮家伙平时可全是能上天入地的哟,呵呵!”
郭警官开开车门,回头在欧阳耳边小声道:“就是你这几天常在我们耳边吹那个护宝的大英雄马家田,中统站的人搞他没搞掉,让我们今晚去望江楼客栈擦屁股呢!”
欧阳同娅婷步儿匆匆走出复旦大学大门。娅婷扯了把大步前赶的欧阳:“看你着急得,你要赶望江楼客栈见谁呀?”
欧阳:“北平过来的一个朋友,他今晚有麻烦,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他!”
娅婷:“可上海这么大到哪儿去找?你以为我在这儿读了几年书就成了上海通呀!若是有点名气的还好,想那什么望江楼客栈也不过是个鸡毛小店,没甚名气儿的就难找了!”
霍庆久、霍庆汉领着马家田、柳红姑等人走进一座天开四合带有青砖院墙的四合院,在正厅堂屋落坐后,庆久方说他们得到信儿赶来时,路上了遇到了麻烦,让一帮子不知啥来路的家伙缠住斗了半天方得脱身,是故去晚了。马家田笑说不晚,正是时候正是时候,要不是你们在那关键时刻赶来,我们要脱身恐怕还要大费周折呢!红姑却拧眉说我看这事儿实在蹊跷,两边都同时受到了攻击,咋会那么巧?好像是精心安排的呢。马家田说更怪的是青龙一郎咋也事先带人埋伏在那儿,看上去他同先向我们发难那帮家伙又不是一路的,这难道不奇怪吗?红姑切齿说定是有人把咱们的行踪告诉了日本人!祁继忠就有些不自在,讪讪地说怎么会呢,咱们刚到这儿咋会同上海的帮会结下梁子?霍庆久就寻思着说对了,祁兄弟这一说倒提醒了我,我看袭击你们那帮子说中国话的同我们遇到的那伙,一准都是杜月笙的爪牙!你们知道,我们霍家曾在这上海滩开过武馆,其间结识了不少朋友,也得罪了不少人,尤其同这上海滩的帮会更是交恶。想来定是那帮家伙见我们兄弟重回上海滩,住进昔日的精武馆,联络门徒,广交朋友,以为我们要重振精武,是故发难。
马家田寻思了会儿,就问这上海的帮会主要都有哪些,霍庆久说现今最盛的要数杜月笙那一支。马家田对杜月笙这名头陌生得很,便又问这姓杜的到底有多大势力。霍庆久说我也不大说得清楚,只是来沪之前老爷叮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