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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遇寇仇铁蛋戏青龙 见血书痛洒英雄泪(3 / 4)

那儿听说了那年柳老爷子惨死八大处之事。

“小讨厌,又在嚼啥舌根儿?看我不把你耳朵揪掉!”红姑如一片红霞飘进屋来,羞羞地笑咤。

马家田抬眼看去,与红姑四目相对,二人久久凝视。半天,红姑方激动地:“马大哥,你总算回来了……”

铁蛋将二人瞧了,偷偷儿朝龚长寿挤眉弄眼,又转到马家田前头冲他扮了个鬼脸,笑嘻嘻说:“咋,眼仁儿不会转啦?后头还有一个呢,你老家那边来的!”

马家田“哦”了一声,才见门口还立着个年轻小伙,笑着走过去抱拳为礼,忙往里让,问:“从盖县来的?仁兄贵姓?”

青年:“免贵姓祁,名继忠,从关外来,给大哥捎了个信儿呢!”

青年:“免贵姓祁,名继忠,从关外来,给大哥捎了个信儿呢!”

铁蛋咧嘴一乐,在一旁喳喳着把怎么在公主坟遇到祁继忠,祁继忠怎么力战青龙,助他和红姑脱险的事儿说了。

马家田听说给他捎了信儿来,喜出望外,跨前一步,双手在裤子上擦擦抓了祁继忠手笑呵呵说:“咋这么巧?若不然,这老大个北京城还真够祁兄弟找的,呵呵!兄弟,你可见着我爹了?他老人家身子骨还硬朗吧?”

祁继忠不知是有些怯生还是咋的,环顾左右,吞吞吐吐,也没有掏信给马家田的意思。龚长寿见了,心想定是人家不便当了这许多人说。当即呵呵笑道:“家田啦,你看你这是咋待客的?只顾说话也不知道让客人先坐下来歇歇脚……唔,呵!你别说,一下来了这么多贵客,你这儿还真没这么多座儿!呵呵!那边客厅里坐,都请客厅里坐!”

便都随了龚长寿出屋,往客厅里去了。马家田是屋主走在最后,立门口边把大家往外让边一个劲地说“对不住,对不住”。让到祁继忠,祁继忠不仅不走,反往里闪了闪。马家田心想他定是有话儿要给自己说,多半便是老父捎来的信儿了,却不知他为何这么神呵呵的,有什么不能在人前说的呢?

祁继忠见红姑等人都出去了,轻轻扯了马家田一把,朝门口努了努嘴。马家田会意,过去把门关上,心里却嘀咕:这人真是小题大作,犯得着吗?祁继忠探手入怀,却又不放心地朝门窗处看了看,侧耳听了听客厅那边隐隐的说笑声,这才从怀里掏出个小小匣儿来,慢慢打开,双手捧出块黄绫片儿,慎而重之地沉声道:“马家田接旨!”

马家田懵懵然,瞠目结舌地盯了那精巧的小匣儿。祁继忠又沉声喝:“大清国肃王府二品带刀侍卫马路菁之子马家田接旨!”

马家田哪经历过这阵仗?惊怔有如白日梦,待转过窍来,又觉好笑,啥年头了还搞这套,疑心这人不是做戏就是神经病,只是笔挺挺立了不理。僵了会儿,祁继忠叹了口气摇摇头道:“罢了罢了!大清早亡,你又非满洲国臣子,罢罢罢,你先接过去吧,几句话也说不清,你看了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马家田鼻子里哼了声,道:“我干吗要接?唔,想来你定是溥仪的人了,口衔天宪的钦差大人,马某这回可是看走眼了!不过,钦差大人你可是找错了人,这儿是中华民国的朗朗乾坤,岂有向那儿皇帝俯首称臣之人!恕马某不敢高攀,你这就请便吧!”说罢侧身一让,面若寒霜。

祁继忠摇头苦笑,分辩道:“钦差?啥钦差?误会误会,马兄,你完全搞错了!拿着拿着,这可是从你爹那儿转过来的东西,听说里头还有你爹给你的书信呢!唉,我只不过是受人之托,顺道给你捎个信儿的,几时变成钦差了?真是好笑……”说着,把那黄绫片儿连同小匣儿一起塞了过去。

马家田听说是从老父那儿转过来的,不明究里,又听说有老父的书信,这才接了。将黄绫密旨撇一边,打开匣儿却见里头有块叠得整齐的白布片儿,满腹狐疑地拈了出来,展开,方知是片衣襟,上头用鲜血歪歪斜斜写着“子承父志

为国夺宝”几个大字,惊怔莫名,扭头望了祁继忠。祁继忠掉开脸去,悲声道:“你爹……马老英雄他……他已经过世了!”

马家田:“什么?你说什么?”冲上去一把抓了祁继忠肩头凶凶地吼叫道。

祁继忠推开他手,慢慢踱了开去,说:“你猜得不错,以前我确实是在溥仪身边呆过,只因看不惯日本人欺负中国人,忍不住出手相救,得罪了日本人,溥仪便将我赶了出来。这匣儿是你爹的师弟杨杏山杨掌柜的托我捎来的……杨掌柜的说你爹他……已经过世了……”

马家田如遭雷击,泪水夺眶而出:“爹呵!”手捧血书,跪倒在地。

马家田伏地痛哭了会儿,抹把眼泪,跳起来切齿沉声问:“家父是咋死的?是谁害了他?”

祁继忠:“这个……祁某就不清楚了。恰好祁某在新京打了日本人,在满洲已无立锥之地,只好逃往关内,杨掌柜的就托我把你爹的遗物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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