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凝见时鸢看得开,便也没有继续多说,而是跟时鸢分享了近期的日常,遇到的趣事。
两人聊了快一小时,后面因为许凝要继续忙着拍摄,两人的聊天也就终止了。
跟许凝聊完,时鸢又拨打了家里的电话,说自己没事,不用过多担心后,便将桌面的残局收拾了。
“铃……”
门铃声响起,时鸢收拾东西的动作一停,犹豫一番后放下手中的杂物,往门口的方向走。
时鸢将门开了条小缝,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是顾灼。
“你怎么来了?”
时鸢没好脸色的问着,不知为何在看到顾灼的那一刻,情绪开始莫名变得烦躁起来。
“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顾灼见时鸢神色不快,却还是耐着脾气轻声说着。
“没见到你的话,我想我会很好。”
不知为何,时鸢看着顾灼,眼里的烦躁越盛,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变得尖酸刻薄。
如果不是顾灼,或许那些流也许就不会传得如此疯狂。
她或许不会有这么多的无妄之灾。
是的,时鸢将这一切都归结于面前这个衣冠革履的男人。
顾灼闻喉咙一股酸涩,他好像一直在将她推得越来越远。
“方便进去说话吗?”
顾灼的语气有些卑微的问着。
时鸢见状神色变得纠结,美眸紧紧盯着他,在眼神和身上探索着。
犹豫一番后,她还是让出位置,顾灼便趁机进了屋内。
时鸢给顾灼接了杯水,随后坐着顾灼的对面道:
“要说什么就尽快吧……”
说完,时鸢打了个哈欠,表示自己有些困。
“时鸢,曾经答应我的,是不是不作数了?”
顾灼看着时鸢此刻毫不在意的模样,忍不住问道。
他知道,他不该这么问。
时鸢闻像是听到笑话似的,轻笑出声反问道:“你觉得呢?顾灼。”
她喊着他的名字,却毫无感情可。
顾灼闻看着她,保持沉默,他知道却不愿承认。
“顾灼,多说无益,我们好聚好散,这一句话我很早就说过了。是你非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如今这副深情的模样,装给谁看呢?”
时鸢看着他,缓缓道。
语犀利,却也慢慢在她心口上划到,喉咙变得苦涩,却也极力维持着常态。
“还在因为之前那件事记恨我吗?时鸢,我当时只是……”
顾灼闻便立即想到时鸢提分手的那个夜晚,过去的几年了,那个画面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里,在提醒着他错得很离谱。
“只是什么?简单的视而不见?还是单纯的喜欢玩弄别人的感情?”
时鸢问,旧事被拉出来,连同曾经未来得及的埋怨一起。
顾灼闻不再说话,原来这么多年,时鸢一直记得他那晚的视而不见。
可他当时只是想让她向他服个软,却没想她连头都不肯低。
可他当时只是想让她向他服个软,却没想她连头都不肯低。
都是同样骄傲的人,他们谁也不愿先低头。
也正是如此,他亲手将她推开,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顾灼,玩别人感情的人就该吞一万针,如果你觉得我答应你的没做到,那就当我们扯平了,我只想我们好聚好散,各自安好。”
时鸢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语气却坚定得很。
她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纠缠,即使曾经她曾真切的爱过他。
她不想活在过去,也不想继续在这段毫无意义的感情里挣扎。
她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去追求自己所热爱的。
顾灼看着她,她的模样渐渐在他脑海里模糊,他嘴角扬起一抹笑,苦笑一番:
“如果我足够勇敢,能够提前清楚自己的内心,是不是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时鸢看着他,心中开始有些许动容,但也仅此而已,她面上依旧没什么变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道:
“顾灼,也许我们本就不合适,纠缠这么久,也许只是执念纠缠着罢了。”
“向前看吧。”
苦涩在心中蔓延开来,顾灼看着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向前看。
他看着她,很久很久不说话,最后才微微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