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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米尼维奇——一件被称为谋杀的事——而我认为促成这件事的正是你。”
“等等,中尉……”
“杰夫,别着急,”他笑着说道,“你并不是有意那么做的。昨晚米尼维奇太太杀了她的丈夫,因为他曾对她不忠。她本来只是想设计一次小小的事故,可结果他却摔断了脖子。他是从他们家屋后的高台上摔下来,或是被人推下来的。当然,那些关于太空旅行的故事都是废话。邻居们说,他们已经恶斗了两天,这最终导致了谋杀。”
“而她说杀死他的是咒语。”
“是的,她说她赋予了咒语太多的魔力。”
“感谢上帝我不用主持刑事法庭。我可不愿意来审理这起案子。”
“这就是豪普法官把你的报告交给我们的原因。他认为这案子里的人精神不正常,法庭可能根本不会受理。”
“我感觉糟透了。”这是实话,真希望我没说下句话,“她有律师吗?”
“法庭将会为她指派一个。她作为目击证人正处于监管之下。局长说精神医生可能需要你的证词,所以我想我应该事先通知你一声。”
“那会不会只是次事故,比尔?米尼维奇可能是摔下来的,你也这么说。”
“当然,而且这很可能能够成立,但是别忘了邻居所说的争吵。她威胁说要整治他。这就是她为什么要坚持说她在咒语中注入了太多的魔力,而且坚持说她丈夫确实进行了太空旅行的原因。这又是一起男人在外面胡搞,最后被惩罚的案子。你知道,没有什么人的怒气能比得上一个被轻视的女人。”
“谈到被轻视的女人,那么另外那个女人呢?他确实去了某个地方四天,难道不是吗?他去哪儿了?他和谁在一起?也许那个人有什么动机要杀死他?”
“当然,我们正在调查所有的可能性。”他站起身,给了我一个充满嘲讽意味的微笑,“帮帮忙,杰夫,如果我妻子问你我在某个时间是否和你在一起——我是这样告诉她的——你可千万不要拆我的台。”
“你到外面胡搞年龄太大了些。”
“年龄不是问题,主要是要有那个心。再见,阁下。”
我星期二前不用去治安法庭。感谢上帝,报纸对这个案子没有太多地注意,也没有注意我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周末的两天时间里,这案子折磨着我的良心。我是否应该对米尼维奇太太的行为负责?我必须知道答案。于是周二晚上去市政大楼的路上,我先去警察局见了道纳根。
“我认为局长是不愿看到你来这里的,杰夫。”他说道。
“可你知道,我也是法院的一名官员。”
“可你知道,我也是法院的一名官员。”
“但不是在刑事部门。管他呢,我看得出来,你很烦。也许我上星期不该去你的办公室。好了,跟我来。”
从我们上次见面以来,吉赛尔·米尼维奇没有多大变化。事实上,她可以说丝毫没变,不管是披肩、粗棉布还是那冥顽不化的态度。她在栅栏的那头望着我,轻轻挥舞着她的手。
“库博特,你是个公正的人。神灵们告诉我的。”
“是的,当然,”我尴尬地说道,“米尼维奇太太,为了我心灵的平静,我必须知道一些事情。如果我当时没有提到这个叫圭尔妲的人,你会在你丈夫身上施展咒语吗?我是说,是我的话使你变得那么妒忌吗?”
“一开始不是。但当她回来找他时,我就知道我必须用咒语了。”
“她回来找他?你看见她了?”
“没有,但我每天晚上都能看见那飞船的灯光。她在外面等着他,肯定是这样的。我使用了魔力太大的咒语。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是完全按照咒文做的。”
“我对你的事情很抱歉。你需要什么东西吗?”
“他们拿走了我的狼毒乌头枝。你能给我带些来吗?”
“我试试看。”我说着,将头转了开去。我在哪儿能买到狼毒乌头枝呢?
你有没有那种脑子里突然闪现某个念头的时候?不仅仅是闪现,我的意思是就像当头给你一棒?
“灯光?”我说着转回头去,“你说你看见了灯光?你告诉警察了吗?”
“那些笨蛋甚至不相信有飞船。他们认为我的恺撒·奥古都斯在外面有了女人,或是在什么地方喝了个烂醉。”
“那些灯光看上去什么样,米尼维奇太太?”
“非常怪异。”
“它们是一闪一闪的吗?红色、蓝色,然后是白色?”
“是的。然后又变成了白色、蓝色、红色。恺撒·奥古都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