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什么书？”

“好像是什么启蒙的，奴婢不识字，也记不得。”

柳霓裳想发火，还是忍住了。

“春兰，你去东市那个刁家店走一趟，盘查明白。你们两个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带着春兰去？”

春兰是柳霓裳侍女的头目，另外三个侍女分别叫夏竹、秋菊、冬梅。

春兰和二杨走了，柳霓裳又打发夏竹去探听李修夫的动静。

工坊就在对面，夏竹很快就回来。

“回禀贵人，李半仙儿正在工坊里面，说是要制作一个玩物，进献给皇上。”

什么？制作玩物，还进献给皇上？

好你个李修夫，要你来是给公主治病，不是来制作什么玩物的。皇上天天玩物丧……。哦，皇上日理万机，忙于国事，哪里有时间玩儿，更不需要你进献什么。

“制作什么玩物？”

“他说是麻将。”

“麻将？那是何物？”

“奴家也不懂，不过李半仙给了一张图，要奴家交给贵人。”

正说话间，都知玉玄推门进来。

“有什么喜事，说话这么大声？”

“快让他气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喜事。让他给公主治病，他却印书，做什么玩物，意图惑乱皇上……。”

柳霓裳就把李修夫今天去广化坊和东市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

“你看这个，什么东南西北风，红中，一条，二条，一饼，二饼，一万，两万的……。”

玉玄接过去一看，果然如此，有图还有文字说明。

“这究竟是什么玩物？”

玉玄真的看不懂。

“我又没见过，哪里知道。对了，他跟你探讨过炼丹之事么？”

“没有，我正等着他向我求教呢。若非为公主治病，便是送来多少束脩，也不会传授这些绝技。这才第一日，他有些杂事要处置，也不必着急，总有一天他会求教于我。”

“你也别急，欲速则不达，便是他有办法治病，也不会这么快。再说了，若是治不好，到时候治罪的是他，又不是我等。”

“玉玄，你别高兴太早，若是真有那一天，我等无妨。炼丹归你，你可未必脱得了干系。”

玉玄不易觉察地撇撇嘴角，心中暗道：“我身在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真的治不好，见势不妙就逃走。闲云野鹤，云游四海，能耐我何？我才不会象师祖那样愚钝，等着被杖毙呢。”

“再说了，不是还有那个李半仙儿么。真有坏事那一天，把所有事情往他身上推，要死他去死。左右他就是个官户，孤身一人，无地无屋，谁会相信他，谁会为他出头辩解、求情？”

两人正在议论，侍女夏竹进来禀报。

“启禀贵人，翰林医官韩宗邵带了一行人，求见贵人、玉玄都知和李半仙。”

来得这么快，是何用意？

柳霓裳和玉玄同时生起了疑问。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