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还没哄两句,就被宴行止扯开。
她瞥了他一眼,随后面向在一旁淡定的宋渝。
“宋先生,请问什么时候靠岸,我和我朋友要离开了。”
宋渝挑了挑眉,正眼打量起把自己外甥勾得失魂落魄的女孩。
她很聪明,发现自己在这有话语权,还比自己外甥更理智。
“两个小时之后。”
“谢谢。”
宴行止在旁边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姐姐接下来要去哪里?我和你一起。”
“该回京市了,我在这边待得够久了。”
“我和你一起回去。”
温予棠没有应话。
她现在只想回到京市,再和他说清楚。
他要做什么她也拦不住。
两小时之后,游轮靠岸。
温予棠和苏曦禾就近打车。
宴行止想和她们一起,被温予棠拒绝。
苏曦禾情绪稳定下来,看了看后面紧紧跟随的车辆。
她担心地问:“温予棠,回京市之后,你怎么办,他看来不会那么轻易放过你。”
宴行止果然是个小疯子。
温予棠淡然地回答:“回去之后,我会和他分开,该怎么生活怎么生活,久一点他就会接受。”
没有谁离开谁不行。
宴行止的行为,她归咎于他的占有欲在作祟。
时间会冲淡一切。
再过段时间,她慢慢从他的生活中消失,他习惯之后就会恢复正常的生活。
苏曦禾抿了抿唇,总觉得事情没有温予棠想得简单。
温予棠拍了拍手,“好了,没事的,我们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回京市。”
苏曦禾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点了点头。
“要是以后有什么事,记得来和我说,我一定帮你。”
……
回到了酒店,温予棠整理着给朋友还有家里面带的伴手礼。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用想都知道是谁。
她置若罔闻,接着收拾。
敲门声锲而不舍地响起,一直未停过。
她毫不怀疑,不开门宴行止会一直敲。
她起身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一张大大的笑脸。
“姐姐,你休息,我帮你收拾行李。”
“姐姐,你休息,我帮你收拾行李。”
“不用,”温予棠果断拒绝,“我自己可以。”
宴行止伸手要去牵她,被温予棠侧身躲过。
她转身走到行李旁边,继续收拾行李箱和伴手礼。
宴行止随手关上门,自顾自地走到房间的床边坐下,目光寸步不离地望着她。
温予棠懒得再赶他,反正赶了也没用,索性当他不存在。
“姐姐,喝口水歇会。”
宴行止扭开瓶盖,递给她一瓶矿泉水。
温予棠接过水瓶,说了声“谢谢”,仰头喝了小半。
她接着整理伴手礼,渐渐地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
手脚像是灌了铅一样,格外沉重,手上的袋子掉落在地,发出声响。
她扶着额头,踉跄后退两步,跌坐在床沿。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水里有问题。
宴行止将她发软的身躯揽进怀里面,低声诱哄。
“姐姐别怕,睡一觉就好了。”
“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温予棠想挣扎,想质问他,可是眼皮越来越沉重,将她的意识彻底拖入黑暗。
……
再次醒来时,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
温予棠的意识一点点回笼,指尖传来陌生的触感。
蓬松的裙边顺着她的腰线,铺满了满床。
她缓缓睁开眼。
陌生的卧室,这里不是酒店房间。
昏迷前的记忆提醒她这是某人的手笔。
她猛地坐起身,低头便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袭极简高定婚纱,重工垂坠面料衬得身姿纤细。
宴行止站在床边,穿着白色的西装,俊朗的眉眼带着笑意。
“喜欢吗?我挑了好久的婚纱。”
温予棠凝视着他的黑眸,“你什么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