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视,好不好?”
温予棠面无表情,“分手。”
她不明白宴行止的执着。
她做不到,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宴行止利用她的真心在先,监控她的生活在后。
她已经分不清,他现在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真心当中夹杂几分假意。
温予棠现在才发现,她根本不了解宴行止。
宴行止身形一顿,突然站起来,在房间的酒柜中拿出一瓶葡萄酒。
他将葡萄酒倒在玻璃杯中,回到温予棠的面前。
床榻一陷,温予棠往旁边挪了一点。
宴行止从口袋中拿出一瓶药,在她的注视下,倒了几颗在杯中。
温予棠愠怒,“宴行止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喝的。”
温予棠愠怒,“宴行止你要做什么?我不会喝的。”
宴行止轻笑一声,一饮而尽。
他的唇染上了酒红色,唇上还有残留的酒液,添了几分惑人的味道。
“猜猜是什么呢?”
温予棠不语。
宴行止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唇,按在温予棠的唇间。
“是催情药哦。”
“姐姐,其实,我一直没有尽兴过。”
“你吃不完,还爱哭。”
他尾音扬起,说得暧昧又缱绻。
温予棠浑身僵硬,后退想躲开他的触碰,却被他另一只手掐着下巴,动弹不得。
宴行止俯身靠近她,“姐姐,你要跑吗?”
他眼中染上了欲色,示意温予棠低头。
西装裤已经掩盖不住躁动。
温予棠良好的教养一朝破功,“宴行止你疯了吗?你乱吃什么东西!”
他手指搭上腰带扣,金属扣在他指尖轻轻一响。
“哎呀,怎么办呢姐姐,这个是禁药,不帮我,可能会产生各种副作用的,也可能会死掉。”
温予棠根本不相信会有那么严重。
但是,宴行止的呼吸越来越沉重,他脸上起了不正常的红晕,眼神迷离。
他松开了手,径直躺靠在了床头,就这样等着温予棠的答案。
温予棠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了门口,手按在门把手上。
她阖上眼,紧紧地握着门把手。
药物也许没有宴行止说得那么严重,但是他刚才的反应是不对劲的。
她走之后,他会不会出事。
宴行止难耐地闷哼了几声。
温予棠突然转身回头,坐回床上。
她低头咬住了宴行止的手臂,牙齿陷进皮肉里,像一只被逼急了的兔子最后的挣扎。
温予棠被逼着承认,她依旧在意他。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宴行止眼中划过一丝暗色。
赌对了,姐姐总是那么心软。
明明知道他不怀好意,还是会担心他出事。
知道留下来会面对什么,还是乖乖地回来了。
虽然她本来也跑不掉,他早就让人把门锁死了。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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