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棠轻轻地笑一声,朝他勾了勾手,“我在等你。”
她眼尾微微弯着,泪痣在灯光下带着晃人的魅惑。
宴行止的喉结滚了滚,走过去坐在床边。
温予棠放下pad,她的手搭在他的肩上,顺着衬衫,滑到领口的领带。
她的手指很凉,所过之处却让宴行止感觉灼热,呼吸很重。
丝绸面料,系得很规整,结扣紧贴着喉结下方。
她的指腹擦过领带结的边缘,感觉到他吞咽时肌肉的微微颤抖。
然后她提起领带,微微一用力。
领带收紧,勒进他的喉咙。
不是很重,但足够让他感觉到那种呼吸受阻的压迫感。
不是很重,但足够让他感觉到那种呼吸受阻的压迫感。
“姐姐,”宴行止声音喑哑,呼吸粗重,“你今天怎么了?”
她在情事上总是被动的,偶尔主动一次。
领带又被往后拉了拉。
温予棠轻声问:“你不喜欢吗?”
“喜欢。”宴行止哑着嗓子回答,黑眸里面全是情欲。
温予棠扬起唇角,歪头看他,格外勾人,“那陪我玩个游戏?”
宴行止感觉今天的温予棠太勾人了。
他感觉自己要炸了。
他闻到了酒精的味道,家里面之前留下来的清酒,以后可以多准备一点。
“好,我陪你玩。”
温予棠从床头柜中拿出一条丝巾,拉起宴行止的手腕。
他没有任何抵抗,甚至抬起了手腕,方便她的动作。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身上,看着她的睫毛、鼻尖、微抿的唇。
丝巾将双手缠住。
宴行止躺在那,衣裳不整。
温予棠打好结,直起身,望着他。
宴行止渴望着她下一步动作,直勾勾盯着她,“姐姐。”
温予棠伸出手,落在他腰侧,顺着向下。
宴行止有足够的成本。
他年轻,精力旺盛,身体好得过分,但吃苦的都是自己。
他刚开始搬进来的时候,偶尔情到浓时,都是这样帮他解决的。
宴行止闷哼了几声,想要她和自己接触得更多。
“姐姐,太慢了。”
温予棠不理他,低着头,不紧不慢,学着他对她的语调,“乖。”
他们都熟悉彼此的身体,临门一脚,她停下了。
她阖上眼,睫毛垂下来,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印上他的唇,“阿止我不玩了。”
宴行止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睁开眼,看着她,眼中染上一抹猩红。
温予棠起身从衣柜里面抱出一床被子,笑容慵懒,“我出去睡,晚安。”
宴行止骤然从天堂掉下,难受得不行。
他本来以为是温予棠的情趣,直到看到她抱着被子离开,才察觉异常。
姐姐今天太反常了,他们从来没有分床睡过。
像是在……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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