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虚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低头玩消消乐的宴行止。
昨天陈越照顾她一会,他就吃飞醋,要是收到了外卖,她不得又哄他半天。
她放下手机,接着数据清洗的工作。
过了一会,突兀的门铃声打乱了她的思考。
“谁啊?”
宴行止放下pad,大步走了过去,打开房门。
门口的外卖员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宴行止,“温予棠在这吗?她的外卖。”
宴行止眯了眯眼,接了过来,晃了晃保温袋。
“姐姐,你的外卖?”
温予棠微怔,一瞬之间就猜到了始作俑者,是刚才陈越说的椰汁炖桃胶。
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公寓的位置?
她想起他和裴夏她们一起,她们之前来过,所以知道地址。
大概也是她们告诉他的。
她都已经拒绝了,怎么还是送了过来。
昨天还答应宴行止和其他人保持距离,今天外卖就送到家里面,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她一咬牙,“对,我想喝桃胶了,所以点的外卖。”
宴行止似笑非笑,黑沉沉的眸子盯着她,他将里面的陶瓷碗取出来,手突然一松。
陶瓷碗摔得四分五裂,椰汁混着桃胶洒了一地,空气中有淡淡的甜香。
他自责地说,“哎呀,我手滑了,重新点一份吧。”
“没事没事,不吃了。”
温予棠没看出他是故意而为,起身去拿扫帚打扫。
宴行止蹲下去捡破碎的瓷片,不自觉用力,他的掌心被划破,鲜红的血液顺着指尖一滴一滴落下。
“阿止,你流血了!”
温予棠发现他的手指在流血,慌忙去拿纸巾,按在他手上。
她眉眼间全是关切,“你去坐着,先给你处理伤口。”
她将扫帚放在一旁,攥着他的手腕往客厅里面走,心疼得不行,“怎么突然把手划伤了。”
宴行止任由她拉着自己坐到沙发上,看她手忙脚乱地翻找碘伏和棉签。
温予棠拿着碘伏小心地涂在他的伤口上。
碘伏碰到他手的一瞬,宴行止闷哼一声,“好痛。”
温予棠动作更轻,对他手轻轻地吹气,语气却带着些恼怒,“看着伤口好深,怎么能用手捡,要是感染了怎么办?你怎么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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