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一齐问:“慕容家武功绝学秘笈?”“这不是一件无价之宝吗?”关云山惊奇问:“姑娘不是拿在下等人开玩笑吧?”公孙骏、白云道长和柳寨主心思敏捷,一下明白眼前的青衣少女是什么人了。只有岳州虎仍懵然不知是怎么回事,睁大双眼问:“你去哪里弄到慕容家的武功绝学秘笈来?”莫纹一笑:“你们借不借,不借,我不勉强,我走了。”白云道长哈哈一笑:“慕容家的武功绝学,的确是无价之宝,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东西,五十万两,的确太少了!”“是呀!要不是我等钱用,真不愿拿它出来当抵押品。”公孙骏笑道:“在下真佩服姑娘的勇气,这时还敢跑来这里。”“我一不偷,二不抢,三不敲榨勒索,只是来借钱,而且有抵押,为什么不敢来?”公孙骏说:“姑娘,你以为在下不知你是什么人吗?怪不得你不愿说出名字了!”司马雄茫然:“公孙老弟,她是什么人?”“司马兄,难道你没听闻最近武林出了一位行踪莫测、武功极高的女魔头么?她就是江湖上人称的狐狸妖女!”司马雄惊震了:“什么?她就是青衣狐狸?”关云山也茫然地问:“不是说她在岭南西江边失踪了么?她怎么来了这里?”白云道长说:“要不,她怎能有狡黠如狐的称号?”司马雄不大相信地问莫纹:“你真的是人称的青衣狐狸?”莫纹笑答:“那你败得不冤吧?”“不冤!不冤!怪不得你一招我就败了!”莫纹想不到这只岳州虎,人虽然鲁莽粗心,却是一个直肠直肚的人。便问:“那你跟着我好不好?”“我干吗要跟着你?”“你是虎,我是狐,我可以狐假虎威呀!”公孙骏问:“姑娘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借钱呀!”“我们不借呢?”“我只好走啦!”众人又是愕异。大家以为这女魔突然而来,不外乎是杀人、劫财、放火,或者以武力令自己臣服于她的裙下,以后由她指派。要是这样,众人宁愿战死,也不会答应,五人中除了司马雄外,各自部凝神应变,以防女魔的骤然出手。他们听莫纹这么一说,几乎不敢相信。公孙骏问:“就这样?”莫纹反问:“你们要我怎样?既然不愿借,我不走干吗?我总不能强迫你们借吧?”白云道长说:“我们请姑娘留下来!”白云道长是武当的七剑之一,一向自视甚高。他虽然听闻莫纹战败了昆仑派的云中燕女侠,杀伤了西域的几大红衣护法番僧,连丐帮的哭笑二长老也为之戏弄,但总感到云中燕、哭笑二长老只是一时不慎,中了这女魔的诡计而已。至于西域的红衣护法,武功也不过尔尔。这女魔的武功总没有人传说的那么深奥莫测吧?自己总想与女魔比武,就算自己不敌,也有剑术一流的公孙骏在旁,何况还有其他三位。要是连交锋也不交,白白地让这女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自己还有何面目在武林中立足?所以他首先出要将莫纹留下来。莫纹问:“你留下我干吗?你这牛鼻子道士恐怕没有那么多的钱借给我吧?”“贫道想领教姑娘的高招。”白云道长说时,徐徐将自己的七星剑拔出来。公孙骏也说:“在下也想见识姑娘那莫测的武功。”莫纹说:“哎!对不起,我只是来借钱的,并不想与人交手。要是交手,不论我胜也好,败也好,传到江湖上去,不是说我恃强凌人,就是说我自讨没趣。而且我也没有什么高招让你们领教和见识的。”白云道长说:“你这次来,本来就是自讨没趣。”“是吗?看来我不想交手也不行了!”“不错!请女居士亮出兵器。”白云道长不失为名门正派的弟子,与人交手,也颇有风度。“我说,你们最好别逼我出手,尤其你这个杂毛道士,别顾自己逞雄好胜,置关大侠一家老小的生死而不顾。”白云道长一怔:“什么?你要伤及无辜?”“你最好明白,我可是一个邪派中的人,不是什么侠义中的人物。逼得我火了,我可不管什么无辜和有辜的。”众人又怔住了。这女魔的确是邪派中的人.并不是什么虚恫吓,她说得出来,也可以做得到。大家相视一眼,一时不作声。莫纹又说:“所以,你们最好让我走。”半晌,关云山问:“姑娘真的只是为向在下借钱而来?”“你不会再要我说第二遍吧?”“好!姑娘请便。”关云山不能不为自己一家大小生命的安全考虑了。“那我告辞啦!”公孙骏说:“姑娘,慢!”“哦?你又想怎样?”“在下想请姑娘到一处无人的荒野上,见识姑娘的高招。”“你不会是对慕容家的武功秘笈起心吧?”“在下本家的武学也学不了,对慕容家的武学只羡慕、敬佩,绝不起贪心。”“你真的只想见识我的武功?”“在下的确是这样,没别的意图。”“那我们是生死之战,还是只分高下?”“随便,在下无所谓。”“好呀!请公子约个地方和时间。”“时间不必选了,最好就是现在。”“在这里吗?”“这怎是荒野?在下现在就随姑娘去郊外,由姑娘任意选一处无人的地方就可以了。”“好!那我们现在走。”“姑娘,请!”白云道长说:“贫道也参加。”莫纹看了他一眼,又望望其他人,微笑问:“你们呢?”一直不作声的柳寨主摇摇头:“老夫自问武功不及姑娘,不敢领教,要是姑娘没什么顾忌,老夫想目睹三位高手交锋的风采,以饱眼福。”司马雄说:“我也是想看看。”关云山说:“既然四位都去了,在下不敢落后,何况这事因在下而起的。”莫纹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