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砚打了个哈欠,将入库的聘礼单子呈到谢厌的面前。
谢厌径自翻到地赖在家里!
“吃锅子!吃锅子!”沈如意一见到窗外的雪,立马对荣妈妈吩咐道。“下雪天就要吃锅子!”
荣妈妈立即应声,“好!老奴这就安排下去!”
沈如意披了件外衣,坐在窗边看外面的雪花纷纷扬扬。
“等积雪了,咱们就出去打雪仗!”
争渡和鸥鹭二人纷纷应声。
“夫人还是把衣裳都穿整齐,千万别冻着了。”
其实沈如意不耐烦穿这么多衣裳,显得自己笨重极了。
但只有穿戴整齐才能出门玩雪,她忍了。
屋子里烧着地龙,沈如意穿到一半开始喊热。
“等会儿出去的时候再穿,你去前面跟谢厌说一声,让他中午过来陪我一起吃锅子。”
争渡立马去了,两刻钟后,她回来道:“夫人,姑爷带着人出去视察了,有可能今日都不会回来。”
“视察?去哪里视察啊?”
“奴婢也不知道。”
谢厌不在,沈如意也没了兴致。
“奶娘,中午随便吃点儿吧,等谢厌晚上回来再弄锅子吃。”
荣妈妈看着沈如意没了精神的蔫蔫模样,劝道:“咱中午可以先吃,晚上姑爷回来,老奴再准备另一种口味的锅子,好不好?”
沈如意摆摆手,谢厌都能弄到牛肉等她回来再吃,她可不能背着他吃独食。
“外面下雪,他还视察什么呀!”
沈如意无聊地开始练琴,一边弹一边等谢厌回来。
她弹得心不在焉,琴声也变得断断续续。
刚开始的时候,沈如意还没意识到。慢慢的,她发现自己总在某一处卡顿,怎么练总是在某一处卡住。
沈如意来了脾气,一巴掌拍在琴弦上,琴弦发出阵阵嗡鸣。
“臭谢厌!说要给我缠手指的,他人呢!”
争渡和荣妈妈的不敢上前去劝,只能在一旁等着沈如意的脾气消下去。
沈如意很少发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奶娘,你来给我缠手。”她委委屈屈道,好像谢厌做了天大的对不起她的事情。
荣妈妈哪里会做这事,动作磕磕绊绊,缠出来的手指自然也不如谢厌缠的美观。
沈如意吸着鼻子,看着几个快包成小锤子的指尖。
“奶娘,不是这样包的。”
荣妈妈满额头的汗,“老奴也不知道怎么包,咬不等姑爷回来,老奴跟着姑爷学学?”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一旁的争渡鸥鹭纷纷松了口气,感情她们这小祖宗闹脾气,是想知道姑爷什么时候回来!
“奴婢这就去前院问问!”鸥鹭拔腿就跑。
比起哄小姐开心,跑腿真的不算什么!
沈如意也感觉到了自己脾气的变化,她就像个吃不到糖葫芦而闹脾气的小孩儿。
明明早就过了那个年纪。
沈如意开始反思自己。
是不是谢厌对自己太好了,所以她才会这样?
谢厌一不在身边,她就开始闹脾气。
这是她自己的问题。
沈如意想,谢厌让她找到一件自己喜欢又想做的事情,是对的。
她不能将自己对生活的所有喜怒哀乐,都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这么一想,沈如意方才的脾气也散的差不多了。
她深吸了几口气,将注意力放在练琴上。
不知道是不是心静下的缘故,这一次她弹得很流畅。
之前总卡断的地方,虽然还是错了音节,但好歹完整地弹完了一整首。
沈如意吁吁吐气,有一种将体内浊气都排掉的舒畅感。
荣妈妈见她自己想通了,也松了口气。
去前院打听消息的鸥鹭也回来了。
“夫人,奴婢问了投笔,他说大人在阻止各县巡查村落,防止积雪太厚,造成雪灾。”
沈如意吩咐荣妈妈:“奶娘,晚上多准备点儿菜。他在外面跑一天,一定很累。再让灶上多烧点儿热水备着。”
屋子里的人立马动起来。
沈如意也没了打雪仗的心思,看着院子里的雪越来越厚,她的心也悬了起来。
“以前一下雪,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