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耐。
啧,真是无趣!
可一想到,自己姐姐正在和他娘商量他们两人的婚事,沈如意便心虚的厉害。
她的心虚全露在面上,那副欲又止的模样,叫谢厌眯了眯眼。
他迫切地想知道,县令办宴那日,自己醉后和她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她会是这般模样。
可他也叫人去打听了那日的事情,沈如意打伤了许昌文后便没有在县衙出现过,极大可能是“畏罪潜逃”。
对于沈如意动手打人的缘由,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她打人是一件出格的事情。
仿佛她天性如此。
虽然只与这姑娘见了两次面,可她并不像个蛮横无理的人。
“你为什么打人?”
谢厌的声音不带疑惑,却透着一种叫沈如意委屈的力量。
她鼻子一酸,眼眶热热的,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隔着帷帽上的薄纱,谢厌逼人的视线被削弱,沈如意哭着哭着忍不住大声了起来。
“你是除了我姐,第一个问我为什么打人的,呜呜呜”
她哭得用力,恨不能将自己这几天来的委屈都哭出来。
被许昌文逼迫时的恐慌,莫名其妙失了清白的委屈,被许家人逼得有家不能回的怨恨
谢厌脑壳上的青筋蹦了蹦,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帕子递给她。
沈如意无比自然地接过,帕子没一会儿就浸透了她的泪水。
她抽抽噎噎道:“那贱人想非礼我!我废了他是在拯救千千万万的少女!”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脚还跺了跺,一张小脸愤怒地将五官都拧在了一块儿,似是在回忆那日下脚不够狠。
谢厌见她已经被情绪控制,放出饵:“你将他打伤后,害怕吗?”
“当然!我怕得要死!然后我就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沈如意理所当然地接话。
说完,她用一双圆眼偷瞄谢厌。
她可是很努力地在维护他的“清白”啊!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