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河连忙打开壶盖一看,只见黑乎乎的一壶……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的东西,口感有酸有辣有甜也有苦,另外似乎还有点油腻的感觉。茶味是有的,但是初步估计,里面至少加了葱、姜、胡椒、枣子、桔皮、薄荷等一系列的不明物质,这哪里是茶啊,分明是黑暗料理好吧!
“难道这年头的茶都是这个味吗?!说好的雨前龙井铁观音、陈年普洱碧螺春呢?!咱不求你有多高大上,好歹来点粗茶解渴也好啊!”他正吐槽着,便听到小萝莉跟着进了屋,道:“少爷,我刚刚在外头见了二小姐,她说等你起来了就过去一趟,有事要和你商量。”
“那现在就过去吧,我也正好有事找她商量呢。”白河不动声色的放下茶壶,心里却暗暗记下了:嗯,这也是商机!
“好。”小萝莉应了一声,一如既往的在前边带路。
其实小萝莉不带路白河也知道怎么去,因为每次去后花园都要经过这地方的。前天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然而,最令白河注目的是里墙上挂着的一幅画像。
画上有一个青年……的背影,他一身白衣,腰插长剑,手里提着一个朱红色的葫芦,正对着天空中的圆月而饮。而在青年的身周,却是一池青莲绽放,相当有意境,那青年正是立于其中一朵青莲之上。
虽然是水墨画,但笔画却十分生动传神,寥寥几笔,剑客、青莲、圆月便已跃然于纸,一眼看去,竟给人一种“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的感觉。
看看落款,赫然是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怜星。
“这画竟然是怜星那小妞画的?”白河一见,不免多看了几眼。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着看着,忽然发现那画上的景物好像活过来了似的,人舞剑,莲飘香,月光如练,忽然一阵清风徐来,画中青年便化身剑光突袭而至。
如惊雷,如闪电,如飞鸿,如昊日,仿佛天地之间,就只剩这一人一剑而已。
“唉,我的妈呀!”白河不禁惊叫了一声,感觉就好像下一秒钟,自己就会在这一剑之下化作飞灰了。
就在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二小姐的声音:“别看那幅画,你会死的!”
紧接着,一道雪白刀光自眼前划过,划破时空一般斩入了画像之中,与画中的那道剑光短兵相接。与此同时,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忽然自行发动,在两者的共同作用之下,幻象瞬间消失,白河打个冷战苏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转头一看,便见到头发湿漉漉的二小姐正带着沐浴完的清香站在自己的身旁,她的手里握着一柄很别致的小刀,方才那道雪白刀光就是她所发出的。
再回头看那幅画,竟然已经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几乎断为两截,意境全无。给人的感觉就是,这幅画刚才还是活着的,可是如今它已经死了,就算再拼接回来,那也只是一具尸体罢了。
“那……那画里的人是谁?”白河心有余悸的问道。
二小姐闻很是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差点让他以为那是她的梦中情人了。
不过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毕竟一个是死剩种二愣子,一个天之骄女,纵然迫于父命收了他,也断然不可能会爱上他的,所以拿个梦中情人的画像挂在房里,似乎也很正常啊——反正是赘婿嘛,哪有资格管老婆心里念着的是谁?
然而下一刻,二小姐的一句话就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只听她说:“一万两银子,没了……”
“噗!”白河一口老血:“什么一万两银子?”
“我花了足足一万两银子才买来的一道青莲剑意,是怜星亲作所写的真迹,还没参悟透呢,就被你一眼给看没了!——白河,你必须赔!”二小姐有点抓狂的道。
“噗!”白河再次一口老血。
他很想说这锅我不背,这么值钱的画,谁让你不收好了,非要挂在大厅里显摆?可是转念一想,跟女人讲道理明显是不明智的,尤其是生气中的女人,于是深吸一口气,忍了。
只是没想到,怜星那小妞的真迹居然这么值钱,一万两……一百万rb啊我的亲娘!还有那什么青莲剑意,居然藏在画里面?
这太玄幻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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