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总掏出手机,赶忙给千手白拨了过去,响了两声,那边就给挂断了。
胡总不信邪,又拨了两次,但依旧被挂断。
这下他也没招了。
“他……他不接。”胡总一脸的无奈。
“不接?”韩斌阴冷一笑,“那今天你就替他住院去吧。”
“等等等……”胡总急的眼泪都快飙了出来,但就在这个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激动叫道,“来了来了。”
摁下接听键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千手白的声音。
“老胡,怎么了?”
“额……二爷,我……我这边钱没带够,你能不能过……过来一趟,这酒楼扣着不让我走。”胡总脑筋转的很快,极短的时间内就编出一个瞎话。
至于千手白会不会相信,暗就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
“行吧,你等我。”千手白根本没怀疑有诈,果断就同意了,他这边来了几个朋友,正好也要吃饭。
“走,去风满楼等他。”韩斌说。
“斌哥,要不要再多叫点兄弟过来?”陆大海说。
“不用,对付这些小喽喽,咱俩够了。”韩斌说。
陆大海脑海中浮现出韩斌的手段,默默同情了千手白和胡总一波。
……
……
新海货运总站。
这里是周边几个城市的最大的货运枢纽中转站,每天都有数以百辆的大货车来这边装货卸货,再运送到其他城市或者在当地下货。
虽已是晚上十点钟,但这里却依旧灯火通明,热闹非凡,陆续有运货的大卡车进站。
千手白和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站在几辆运送水果的大卡车前聊着天,一群兄弟忙忙碌碌地将卡车上的水果成箱成箱的搬下车,再运到另几辆车上。
“余波,路上没出什么意外吧?”千手白递过一根烟。
“安全滴很,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大家都合作这么久了。”余波单手插兜,眉眼中挂着一抹不可一世的神态,警惕的看着四周,“尾款呢?”
“着什么急,回头去我那里取,都给你准备好了。”千手白低头看了下时间,“走,先带你去吃点东西,我这边正好还有点事要去办。”
余波点了点头,转头对站在远处路灯下一个正在玩魔方的黑大汉说道:
“榔头,走了。”
车上。
“最近查得紧,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从滇南把货运到这边,一路上被查了六次,我日他个仙人板板的。”余波吐槽道。
千手白哼笑了一声,道:“风险越大,利润越大。这社会,不冒点险,怎么能赚大钱?”
余波道:“白老二,你家老爷子要是知道你在这边搞这个,不会扒了你的皮吧?我告诉你,事情要是败露了,你可不能把我给抖出去,我可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给你送货的。”
千手白幽幽地道:“富贵险中求,再说了,我家老爷子是千门魁首,他赚的钱也不干净,有什么脸来说我?”
余波啧啧了两声,脸上溢出羡慕地神态。
“正、提、反、脱、风、火、除、谣。千门八将各个神通广大,你老白家执掌千门这么多年,按照道理来说,碰毒这东西真没必要。”
千手白淡淡道:“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搞毒品不?”
余波说:“还能为啥,赚钱呗。”
千手白认真且严肃地说道:“只有这东西来钱最快,再过几个月就是外八行的罗天大醮,我需要钱来请高手来坐镇。”
余波吃惊道:“你要代表白家去参加外八行的罗天大醮?”
千手白沉声道:“不错,八年前白家丢的脸,这次我要找回来。”
余波好奇道:“你要请谁?”
千手白道:“到时候你自然知道了。”
余波撇了撇嘴,道:“和我你还藏着掖着的,没意思。”
很快,几人开车就到了风满楼。
下车之后,朝楼内走去,刚进大厅,千手白就愣住了。
他皱着眉头看向前方。
他看的并不是胡总。
而是坐在胡总身边的那个魁梧大汉。
千手白在看韩斌的时候,韩斌也在看他。
双目交汇,像是两柄利刃在碰撞。
“他就是千手白。”仁三低声对韩斌说了一句。
韩斌点了点头,他依旧是稳稳坐在那里,并没有起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