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摊手:
“景队长,如果这不是在审讯室,我们大可以聊聊我们的前世今生。
“但是今天,你的立场是警察,而我,俨然已是你案子的重要嫌疑人。
“我想,有些问题,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
姚京建精明得很,始终不上道。
但有一点可以确认,姚京建手里应该没有万金宝留下的证据,否则,景洐刚刚一问,他不会顺坡下驴,很隐晦地承认自己是个有故事的人。
景洐在试探他的同时,他也在试探景洐。
“姚律师,4月19日晚上,你在哪?在干什么?”
“景队长,我不是个闲人。
“如果不在律所,那就在应酬。”
“这么说,姚律师对自己4月19日晚上的行踪也记不太清了?”
姚京建点头,那看似肃穆的脸上隐约有几分得意之色。
他大概也猜到景洐手里没有十足的证据,只是在万金宝的车上找到了他的鼻托,比较幸运地采集到他的dna而已,否则,万金宝留下的证据景洐早该甩到他脸上。
景洐搭在桌面的手掌微微握成拳,目光沉沉落在姚京建身上,他的视线带着穿透力,像是要把他心底的算计层层拨开。
思忖片刻,景洐又举起证物袋里的那块金表:
“这块表,姚律师见过吗?”
姚京建的神色比先前明显松弛了不少,严肃紧绷的脸上突兀地挂上了笑。
“没,没见过。”
景洐追问:
“也没在万金宝的手腕上见过?”
姚京建摇头。
景洐眉头拧成一道深痕,继续问:
“姚律师从去年11月开始,不断地从自己名下的十几张银行卡里提取现金,前前后后将近百十万吧?
“这些钱,姚律师有何用途?”
姚京建面色瞬间一沉,只消片刻,便恢复如初。
“景队长,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私事,恕我无可奉告!”
边波刚要拍桌子,景洐制止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