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你的?”
看着眼神混乱的林振宇,江遇又说:
“你有没有想过,当年林听和林叔做亲子鉴定时,是不是也出了问题?”
“背后的人,会不会用了同样的手段,调换了林听和林叔的亲子鉴定结果?”
思绪混乱的林振宇,疑惑地望向林薇薇。
林薇薇哭着,摇头,“哥,我没有。哥,你相信我。”
林振宇抓住林薇薇的手,逼问着,“薇薇,你跟哥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坑害过柚子和小听?”
林薇薇拼命地摇头,也拼命地落着泪,“哥,我真的没有。你们没有证据,你们不能这么冤枉我……”
呜呜呜……
林薇薇哭得汹涌而委屈。
“哥,如果你和江遇都这么冤枉我。”
“我会活不下去的。”
想到自己已经失去了一个妹妹,林振宇怕林薇薇做什么傻事。
怕又失去一个妹妹。
他忙替林薇薇拭泪,“对不起!”
此刻,林薇薇哭得再汹涌,江遇也毫不在乎。
反而有些不耐烦地拧起眉心。
林薇薇朝他扑过去。
“江遇,你不是经常说,没有证据的事情,你不会轻易下定论吗?”
“江遇,你别这样怀疑我,好不好?我好难过!”
手臂上那只纤细的手,江遇再次挥开。
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藏得好深。
能一次一次瞒过他的眼睛,不留下蛛丝马迹。
当真是好手段!
“林薇薇,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证据。
会有的。
丢下这句话,江遇冷漠走进了画室。
林薇薇扑上去解释时,门被他嘭一声摔过去。
一道紧掩的门,将哭得撕心裂肺的林薇薇,隔绝在外。
无论她怎么拍门,江遇都不理会。
满室的画像,映入他眼帘。
他终于明白。
这些年他明明和林薇薇订了婚,却为什么还会画这么多林听的画像。
他从来没有变过心。
也从来没有爱上过林薇薇。
他心里那方神圣之地,永远为林听留着。
满室林听的画像,便是最好的证明。
还有抽屉里,那些他与林听早些年的,被他保存的极好的合照,也是最好的证明。
可是现在,他连弥补的机会也没有了。
林听唯一留给他,只有柚子。
连柚子也恨透了他。
取了相册,他又离开了星河湾的静轩别苑。
没过多久,陈叔和吴婶回了静轩别苑,将林薇薇的所有东西都收拾打包。
“林小姐,江先生吩咐了,让你今天务必从这里搬出去。”
……
荷塘月色。
别墅里,周自衡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也刮了胡子。
出门前,他在落地镜前,试了好几套衣服。
每试一套,他都会让洛叔和洛婶,进来看一看。
“洛叔,洛婶,这套怎么样?”
洛叔和洛婶,是洛高的父母。
他们一直跟着周自衡。
一个是周自衡的管家,一个负责周自衡的饮食起居。
两夫妻对视了一眼。
今天的周先生好生奇怪呀!
出门前,他特意打扮了。
洛婶笑盈盈道,“周先生,你不会是看上哪个女孩子,想谈恋爱了吧?”
周自衡看着镜中的自己,不露声色,“就这套,怎么样?”
旁边的洛叔附和道,“周先生,你穿哪套都很好看。”
从周自衡当庭无罪释放,到他重回周家,坐上周家家主之位,这才过去不到二十天。
他依旧是刚刚无罪释放,那一头寸头的造型。
头发长了一丢丢。
依然很短。
可就周自衡这寸头的造型,既硬朗,又柔情。
洛叔洛婶从周自衡十六岁,便在他身边做事。
除了他在监狱里的那五年,他从不在意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