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焰将房卡递给温梨,说:“这里的水脏,你先上去洗个澡再回去。”
温梨的视线落在房卡上。
他的语气有点强势,带点命令意味。
不过这水确实有点臭,温梨不想为难自已,接过房卡,“麻烦哥哥了。”
盛焰:“去吧。”
温梨看了谢池一眼,他顺势道:“你去洗吧,我在楼下等你。”
温梨一步三回头的朝着电梯那边走去。
盛焰看了眼时间,距离晚饭时间还早,“陪我喝杯咖啡。”
谢池:“行啊。”
咖啡厅在二楼。
两人坐观光梯上去。
盛焰点了杯加浓黑咖,谢池不爱喝咖啡,只让服务生倒了杯水。
谢池:“继承家业也不会比你现在忙吧。”
盛焰无表情的抿了口黑咖,说:“可能吧。”
谢池:“你这就准备专攻医学方面了?”
盛焰揉了揉眉心,睡的不太好,醒来头有点沉,“不然呢?我现在是在玩吗?”
他的语调有点沉。
让听得人很有压迫感,谢池心里一跳一跳的,干笑一声,说:“我记得之前你家老爷子宣布过让你当继承人。你们那一脉,就你一个男丁吧?”
盛焰不以为意,“别急,我小叔还在拼四胎。说不定继承人已经在肚子里了。”
谢池一口水差点喷出来,“那你小叔也真是努力。”
谢霓回了微信,表示她会准点去饭局。
毕竟是亲妹妹,谢池当众给她耳光是很伤自尊的,还是说了几句软话。
他把手机放下,想了下,还是替谢霓说话,“谢霓也不是有意这样做,她就是恋爱脑,以前也这样,不单单只是针对温梨。你身边只要出现个女人,她都充满敌意。你没吃过爱情的苦,肯定不知道在爱情里,占有欲能有多强。”
“我知道你对她没那方面心思,她也不该做这种事。可喜欢一个人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将其占为已有。我劝过她很多次了,但这种事旁人劝不住,甚至连她自已可能都没办法控制。”
谢池费了一番唇舌,可盛焰对此置若罔闻。
盛焰根本没把谢霓当回事,又怎么会对无关紧要的人产生情绪。
他要真生气了,才奇怪。
谢池无意识的松了口气,摸摸鼻子,算是自讨没趣,“你当我没说。”
盛焰:“你说什么?”
谢池无语,但又觉得好笑,“没什么,说你优秀呢。”
盛焰坦然接受他的赞扬。
盛焰喝完咖啡就走了。
等待中,谢池接到一个电话便神色匆匆的离开,急得把温梨都抛在了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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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梨洗完澡,才反应过来,这里没有换洗的衣服。
更糟糕的是,她现在手机坏了,联系不上人,总不能穿着浴袍出去。
今天已经够显眼的了,不想更显眼。
既来之则安之。
她先把自已的衣服泡在水里,正好套房里提供了洗衣用的东西。
弄完,她去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
一边喝水,一边在套房里转悠。
桌子上摆着两份文件,旁边是两颗袖口,还有领带,连手表都留在这里。
看样子,盛焰今晚是打算留宿这里。
温梨把矿泉水放在桌上,拿起手表看了看,百达翡丽的复杂功能系列的,三百多万的表就是漂亮。
她把手表放在自已的手腕上,男士表偏大,她戴不住。
盛焰这人低调,在二代圈里,是看起来最没有物欲的人。
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穿戴的那些东西,世面上根本买不到。
有些东西,不是砸钱就能有,还得有身份。
温梨把手表放回去,回到卧室的床上躺下。
床上放着盛焰之前穿过的衬衫,衣领上染了她的口红,就这么被他无情丢弃。
温梨把衬衫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她就这么静静躺在床上,思绪开始发散。
她就这样被人遗忘在这里。
不知道谢池是不是还在楼下等。
他今天还蛮奇怪的,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谢霓出手。
谢池很护犊子,以前谢霓对她也不怎么友好,谢池便私下里警告她,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