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衡量着塞,哪有他这样日夜不息的?”
裴渡这会儿也上前拉住叶景和的袖子:
“哥哥,带上我啊!我可是秀才弟弟!”
裴风没有说话,只是挪动着脚步站在了裴渡的身后,叶景和顿时失笑,随后看向裴夫人:
“娘,你看请一个也是请,请三个也是请,那就靠您了!”
“请请请!你们两个小子也就跟着长风沾光吧!”
……
五日后,叶景和换上了新衣,那是一身梅子青洒金长袍,腰间配玄色腰带,坠香囊、美玉若干,缓步行动间叮当作响,悦耳动听。
随着一阵金玉之音响起,裴夫人等人不由循声看去,便见少年眉眼如画,风神秀异,一半的乌发被银玉寒梅簪高高束起。
晨曦落在他的肩上,与那洒金形成了璀璨的光辉,皆汇聚成了沉入少年眸底的碎星,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难掩贵气,不容忽视,他站在那里便是人群的焦点。
“……我的长风,真是长大了。”
裴夫人不由感叹的说着,她还记得两年前这个孩子是那样瘦弱,唯独骨子里的那股傲气让人过目难忘。
可如今两年过去了,当初的那个穿着华服也有些人不胜衣的瘦弱小童,宛然成了一个天生的贵公子。
翩翩少年郎,朗朗如日月。
“哥哥,你生的白,我就说你穿这一身一定好看!”
裴渡叽叽喳喳的说着,这批料子的颜色还是他选的,叶景和嫌着颜色太嫩,有些不愿意被裴渡缠着这才定下。
“太白也不好,我应该晒得黑一些,这样才能更显得英气!”
“什么嘛,我听二叔说,盛京有些大人都要敷粉出门呢!哪里像哥哥你这样,这样……天生丽质!”
裴渡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惹的叶景和还没有出门就想追着他去揍。
裴风连忙跟了上去,他也不出言,看似两不相帮,实则步步都在堵着裴渡的路,没一会儿裴渡就被叶景和抓在手里,开始连连告饶起来。
等三人一路笑闹着到了刘府,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飞快的在马车里整理好了衣服,这才跳下马车,站在那便是一排气质各异,但俊秀非凡的小公子。
“裴家妹子?要是早知道你今日来,那我一定一大早就过来!”
杨柳花满脸笑意的迎了上来,然后和叶景和对了一下视线,没想到长风兄弟这么不放心她做事,这还巴巴的跟着来了?
罢了,他来就来吧。
叶景和这会儿也有些尴尬,没想到他娘随手一捡就是嫂嫂准备搞事儿的宴会。
毕竟,闻同知的那些腌臜事儿,要是只放在王府揭晓,那就有些太没劲了。
裴夫人有些不适应杨柳花的热情,但也没有挣脱开杨柳花抓着她的手,只是淡淡一笑:
“王,王姐姐,咱们这叫赶得早,不如赶得巧呀!”
“还是妹子你会说话,走咱们先进去,听说刘家夫人新得了一盆什么,什么花儿来着,宝贝的跟什么似的。一盆花而已,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杨柳花嘀嘀咕咕的说着,说了一半连忙止住了声:
“对不住啊,妹子,我这人就是嘴快,你你得给我保密啊!”
裴夫人莞尔一笑:
“我倒觉得姐姐是真性情,不过,刘夫人生性爱花,这话姐姐可万不能在她面前说。”
“哎,我晓得了!早知道妹子你性子这么好,以前出门我就找你玩儿了,结果遇到那个……”
杨柳花咬了咬嘴唇,闭上了嘴巴。
她这张破嘴真误事儿,怎么一上头,什么话都往出倒?
二人相携着进了刘府,今日正好是个休沐日,刘家在青州素来乐善好施,颇有几分名望,所以今日王厚等人也会到场。
大雍的男女大防并不严重,而如叶景和等半大少年,需要先跟随裴夫人去给主人家见礼,然后就可自便。
这会儿,刘夫人坐在主座上,她的旁边是闻夫人,二人言笑晏晏的说着话,随着下人一声:
“知府夫人,裴夫人到——”
整个正厅瞬间安静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