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为养。3”
“为贫者,辞尊居卑,辞富居贫。辞尊居卑,辞富居贫,恶乎宜乎?抱关击柝。4”
闻夫人微微阖眸,片刻后,忽而问道:
“白圭治水之能胜于禹,对否?”
“孟子曰:“子过矣。禹之治水,水之道也。是故禹以四海为壑,今吾子以邻国为壑。水逆行,谓之洚水。洚水者,洪水也,仁人之所恶也。吾子过矣。”5”
说完,便见少年微躬了躬身:
“小子才陋。仅能以孟夫子之言对答,还望夫人见谅。”
闻夫人听罢,沉默片刻,终是摆了摆手:
“罢了,是我儿无福了。”
闻夫人将话收了回去,可始终神情恹恹,至于这一顿满月酒裴夫人也吃得提心吊胆,等到宴散之时,便直接带着两人上了马车。
“长风,你吓死我了,那位到底也是同知夫人,若是她想要怪罪你……”
裴夫人说着说着,不由用手心抹了一把泪:
“是爹娘无用,让你这么一个孩子受这等罪。”
“母亲别哭,这件事不怪您。”
“早知道今日吃这满月酒,有这么一桩事,我宁可不来!还白白牵累了你,我这心啊,到现在还在胸口一晃一晃的……”
裴渡闻言,也小声道:
“可是刚刚兄长真的好厉害啊,娘你不觉得吗?”
“傻孩子!你兄长,你兄长他这是想把祸事引到自个头上!”
裴夫人抿了抿唇,看向叶景和:
“长风,以后不许这样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有爹娘在后面给你垫着呢!”
裴夫人捂着胸口,她刚刚就迟说了一句话,长风就把话接过去了,后面的种种发挥让她是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又被闻夫人看出什么,幸好今日之事有惊无险。
“母亲,喝口茶吧。”
叶景和倒是十分淡定:
“母亲想差了,今日那位闻夫人为的是交好而非结怨。前脚圣上刚赏赐了裴家,后脚她便要责罚裴家,便是藐视君上这个罪名那也是吃罪不起的。更何况,他们可是前不久才从盛京来的。”
“从盛京来又能说明什么?兄长你能不能把话说明白呀?”
裴渡好奇的问道,叶景和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今天吃吃喝喝还没把你的小肚子填满啊,这会儿又想吃瓜了?”
“吃瓜?哪里有瓜?寒瓜现在还没有熟呢,也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吃上!”
听到裴渡说起西瓜,叶景和也不由得有些馋了,这大夏天的要是能来一口冰镇西瓜,那简直是从头爽到了脚趾!
“寒瓜应该快熟了吧?过两天就有的吃了!”
“好啊好啊!对了,兄长,刚刚的问题……”
叶景和觉得自己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用最简单的话解释道:
“呐,你低头看桌子上这杯茶,茶是从哪里来的?”
“茶壶呀!”
“那这茶碗里的水和茶壶里的水有什么区别吗?”
“……好像没有。”
“那么,也就是说,盛京发生的事儿,盛京来的人十有八九都知道。义国公在青州停留的时间加上他返京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京中人知道上位对我裴家的态度。
今日,这位闻夫人不过是一场试探,试探我们是否能为他们所用而已。”
叶景和没说的是,闻夫人那句闻同知已经从王知府那里了知道了他的事儿,那么……这也未尝不是想要分化王裴两家的联系,做些别的事儿呢。
不过,这种只属于他自己的猜测,倒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呃……听不懂。”
裴渡端起茶碗,将杯子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
“那兄长就不怕,那闻夫人过后再打探我们家学都教了什么吗?”
“……她前脚说要她家小娘子与我商议婚配之事,那我以为她那双儿女要与我一同进学是很正常的吧?我可是真学了那么多,她自己也考了的,怎么能怪我呢?”
叶景和一脸无辜,而裴渡整个人都懵了,然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还可以这样……”
裴夫人听着两人逗趣儿,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她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包着的帕子,轻轻说道:
“渡儿,你那块同心佩娘不小心摔碎了,明日……娘再给你和长风送一块新的可好?”
“好呀!那我要和兄长一样的!”
裴渡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口应下,而叶景和正喝着茶水,冷不丁呛了一下。
不是,你媳妇真跑了?!
而裴夫人听了这话,却恍若如释重负:
“好,正好我嫁妆里有一块羊脂玉的籽料,到时候请工匠为你们打两块玉佩便是,等回了府中我让文心把花纹样式送到你们院子。”
“娘最好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