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谈好后再签合同的。我们做生意是奔着赚钱来的,大家又不是钱多烧得慌,谁会两眼一摸瞎就跟你签合同啊?”
“你说的那个不晚听着还不错?”吕老板顿时来了兴趣:“他们家利润怎么样?这卖不出去的衣服人家还管回收?”
蒋太太轻描淡写道:“利润还行吧,多的时候一天万把块也是有的,少的时候也就几千,这衣服要是卖不出去的话,不晚总部会按照订货价的九成来回收。”
“这么高?”吕老板一脸不信:“你那的生意这么好,那你怎么还来参加爱丽的饭局?”
“谁让不晚的老板不守信用!”蒋太太一脸气愤:“明明都签了合同,规矩都定好了,他们居然还打算在我店的旁边再开一家来分我的生意。吕老板,你说说这种事能忍吗?我辛辛苦苦维系的客户,凭什么让人来占便宜?”
“妹子,你也不能太意气用事,这有钱赚咱就先赚着,一天万把块也不少了。”吕老板劝说了一句。
主位上的陆玉娟听到吕老板的话后,有些坐不住了:“吕老板张老板,现在是咱们爱丽的饭局,咱们还是先聊爱丽服装的事情吧。”
吕老板越看这老娘们越烦,往后躺了躺,靠在椅背上:“也行,那你先把我刚刚那问题回答了。你就跟我们说说,你们那个什么爱丽服饰到底有什么好的,开了你们的店一天能赚几万?卖不出去的衣服能按几成的价格回收,还有那什么活动,你们有没有安排。”
他觉得爱丽服饰约的这饭局挺没劲,招待的人有口臭还不会说人话,都坐了快半小时了也不给口吃的。几个意思啊?合着是打算不签合同不给饭吃?
“这个”陆玉娟绞尽脑汁的想了想,才道:“这个利润都是不一定啊,你得看行情,行情好的时候肯定就赚钱了,行情不好肯定就没那么赚钱。还有回收的事情吧,我知道的所有服饰公司都没有那个规定,我们爱丽服饰总不能坏了规矩吧?不过吕老板张老板你们两个既然提了,那我也会跟上面反映一下。”
“还有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活动的安排,这个我们爱丽服饰也在策划了,不晚不是弄了一个什么不晚小姐选美大赛吗?我们爱丽服饰最近也打算举办一个爱丽小姐选美大赛,我们老板他爸可是曾经的省城第二服装厂厂长朱红军,有他的人脉在,这比赛一定能弄得轰轰烈烈!”
吕老板听完后啧了几声:“说了那么多,一个好屁都蹦不出来。就连唯一能拿出来说说的活动也是抄的不晚。陆经理,不是我老吕说话难听啊,人家不晚弄个不晚小姐选美大赛,你们爱丽也去搞一个爱丽小姐选美大赛,你们这不就是吃人家不晚老板吐得东西吗?你们非但吃了,还是趁热吃的,这吃相非常难看!”
陆玉娟的表情尴尬。
正好服务员端着菜推门进来,陆玉娟赶紧岔开话题:“吕老板,我们爱丽的好处一时半会儿真的说不完,要不这么着,咱们先吃点菜喝点酒,边吃边聊怎么样?”
“行吧。”吕老板摸了摸自己的大肚腩,赶紧肉都松了不少,确实有些饿了。
第一道菜上桌后,吕老板大怒,将筷子摔在陆玉娟身上:“姓陆的,你什么意思,你搁这笑话我是吧?”
陆玉娟定眼一看,桌上正正好摆着一盘拍黄瓜。
那一瞬间,陆玉娟的头皮都发麻了!
完了,这下完了!
为什么完了?因为吕老板他被人给带了绿帽子,疼了十几年的媳妇跟奸夫跑了,养了十几年的儿子是其他男人的种!甚至他引以为傲的事业,那个在省城贪吃市场闯荡几年终于买下的五家门店以及几十万的货还有省城的车子房子也全部被那对狗男女给吞了。
吕老板拼搏了大半辈子,最后被算计的只剩下手头那三十来万的存款,可以算得上是净身出户。这也就算了,更让他气愤的是那对狗男女他们居然在食品批发行业打压自己。
因为吕老板那五家连在一起的门面位置极好,就在贪吃市场的大门口,生意也是最兴旺的,营业额占据了整个贪吃市场的四分之一。天下熙熙皆往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看着销售额的份上,合作的食品厂都给了那对狗男女面子,拒绝了给吕老板批发食品。
原本一度想要重操旧业的吕老板在屡屡碰壁之后也只能认清现实。经历过成功的人很少会甘于平凡,吕老板自然也是如此,他觉得不蒸馒头争口气,不管怎么样他都混出个人样,怎么着都要赚到钱让那些看笑话的人后悔。
因此他就转战了赛道,将目光放在了服装行业。
像他这种手头有几十万的,在这个年代的大陆算的是大款了,吕老板把话放出去后,各个服装公司的销售就轮流接触对方。
若不是陆玉娟提前得到对方回临山市陪父母过七月半的消息,这会儿也不一定能约上对方。
陆玉娟在来的时候,爱丽老板朱帅特地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把刚离完婚没多久的吕老板给招待好,在饭桌上一定不要上任何绿色的菜品!
陆玉娟点菜的时候将那根筋给绷得死死的,

